这话,好似松了口气,“原是如此,那就好,那就好。”
时狐长霖面上也露出几分恍然大悟的神色,先前他还觉得妹妹多少有些太任性不懂事了,以往也不是多稀罕修为的人,怎么这回丢了修为闹这么大脾气。“还是你们女孩子细腻,我倒以为她是因为修为丢了闹脾气。既如此,那还是要拜托初黛妹妹好好陪陪霓儿了,现下这时候,或许只有你才能靠近她。”
“世兄客气了,裳霓就交给我吧,待她心情恢复些,我定即刻派人通知你们。”说着,原初黛想到另一事,试探性地开口,“世兄尽管专心去忙缉凶一事,裳霓获救的消息已传出一日夜,再耽搁下去,凶手只怕再无踪迹了。”
岂知时狐长霖脸色难看了几分,眼神里更是流露出些许燥意,“哪来的凶手,霓儿传出话来,说事发之日的事情她全数忘了,压根不记得自己经历了什么。”没有裳霓的记忆,这桩暗杀悬案再次回到了它的起点,他仍是毫无所获。
原初黛心中泛起了疑虑,但没有表露声色,只宽慰了几句,便与她们告了别。送走虞兰母子后,她向门房表明了身份,通禀了来意,便由一名做药童打扮的下人引着往内院去。
客院中,裳霓扫了一眼面前的药碗,面无表情地再次开口,“重新熬一碗。”
茯苓槑看着第八次被退回来的汤药,有些崩溃。今早,她被临时安排过来照顾时狐裳霓起居用药,本来她还暗自琢磨,近身服侍贵人这种活,怎么轮得到她?这会她总算知道原因了。
“时狐世子,这一次又有什么问题?”茯苓槑压着火气,自认为心平气和地问出了一句。之前她说药太苦,或者放太凉了,都好歹有个理由,这回她只看了一眼就拒绝了,难道是不好看??
“碗底沿边上蹭了些青泥。”一个突兀的声音自侧方传来,两人齐齐转头看去,眼神不约而同地亮了起来。原初黛快步走上前来,弯下腰端起了碗,手指自然地将青泥抹去,再次递到了裳霓面前,“一点青泥而已,我帮你擦干净了。你的身体亏损很严重,要按时喝药才能好得快,这碗药温热正好,若再要去熬,就过了最佳的用药时辰了。你要是还介意那泥渍,那我端着碗喂你可好?”
裳霓望着近在咫尺的汤药,不知是不是热气太盛,熏得眼神有些湿润,“我不想喝。”
她微微垂下眼,有些瓮声瓮气的声音衬得她像是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孩子。旁人皆道她是任性,可原初黛却透过她坚硬的倔强看到了她此刻内心的脆弱。她以眼神示意茯苓槑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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