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并不完全信任我。今日我放你走,也并非是惩罚,而是你我道不同,不必再强求罢了。”董夏清垣渐渐冷静下来,语气也软和了几分,“西旻,你自小跟着我,对我之忠心,我心里明白。只是,我如今也遇到了要用性命去忠诚的人,所以,任何会伤害她的人与事,我都不会允许存在她身边。”
“主子,即便此刻,初黛女君已经身处秘境之中了,您也还是要进秘境去找她,是吗?”西旻一个高大莽汉,这会,却连声音都在哽噎。
“是。”董夏清垣轻叹一声,终是上前将他扶起,又把锦盒塞进了他的手里,“西旻,其实这些,我原本也打算在今日交给你的。止风他们,都以为我入秘境只为假死一事铺垫,可是他们不知道,假死只是其中一种可能。”
“若有意外,我希望你们都能去尝试另一种人生。”说着,他拍了拍西旻的肩膀,“他们的新籍名符,都以你的名义寄存在百家钱庄里。止风那小子性子跳脱,难免冲动,这些事你可先与闻玉通气,再一同劝住他便是。”
“我不要。”西旻猛地将锦盒甩开,那盒子砰地一声,砸在墙角,碎成几块,盒里的禁魂玦掉了出来,与地面撞击,响起几声清脆的玉鸣。西旻掀起长袍再次跪下,眼中含泪,“主子,西旻错了,西旻再也不敢擅自胡为了。日后,初黛女君的安危,就是主子的安危,女君的利益,便是主子的利益,西旻所言所行,所思所想,绝不会再危害女君半分。求主子,莫赶我走。”
“若主子不信,属下可立下心魔血誓!”
董夏清垣惊住,立即打下了他抬起立誓的手诀,正要说什么,却冷不防退了几步,堪堪扶着立柱,偏头将喉间再也压制不住的血吐了出来。随着淤血喷出,他猛然咳嗽起来,一时咳得天昏地暗,头眼发昏。
西旻见状,忙上前准备给他找药,却被他一手推开,“禁魂玦已给了你,往后,不必再称我为主。”
西旻闻言,眸中闪过几丝暗色,竟真的松开了手,转身离去。只不过,他并没有离开房间,而是直接朝墙角走去。只见他利落地抬脚,将禁魂玦与瓷瓶一并踩碎,待元魂之力归身,他适应了片刻,又折返回来,强硬地将董夏清垣拖到了床边,翻出抽屉里的丹药,给他塞进了嘴里。
面对着董夏清垣惊异不解的目光,西旻又倒了一杯水灌给他,“雷霆雨露,俱是主恩。主子既然赐我自由,那么我现在做什么,只由心意,您,也不能阻止我吧。”
“我仔细想过了,得回元魂之力,只会让自己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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