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慈,不忍连累我等,但属下之罪,绝不容恕,还望主子降罪,严厉惩戒,属下绝无怨言。”
“你明明最清楚她的身体情况,也最知道秘境里她将会面临什么,你怎么忍心将她放走?!你不是敬重她吗??如今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深陷险境!”董夏清垣怒极,一脚揣在旁边的柱子上,那柱身顷刻间裂缝横生,落下许多碎屑,飘飘扬扬,撒落在西旻微佝的背上。
“主子。”
西旻眼圈泛红,只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嘴巴子,可是他的拳头却仍死死握住那封信,彷佛那是原初黛活着的希望,“我知道!我知道初黛女君没有灵力,也知道以她的情况进入秘境很可能是十死无生,可我更知道,主子为了将陵殿失窃一事嫁祸外人,不惜强行破阵,已然伤及了根本。虽说经由槑医官救治,您的伤势暂趋稳定,可我知道,您一定会为了初黛女君入秘境一事不惜一切,包括牺牲您的修为,甚至生命。”
“主子可以不惜性命,可属下却不能失去主子!更何况,依初黛女君的天资气运,木玉母镯能认她为主,天星九宿也愿与她结契,受如此深厚灵缘的眷顾,她一定会化险为夷的!”西旻话落,又狠狠磕了一个响头,“若初黛女君有事,西旻定以命赔命,追随女君而去。”
董夏清垣怒极反笑,无可奈何地原地转了两圈,最后只素手一翻,掌心上多了一个锦盒,“既然你这么会做主,那自今日起,你便做自己的主人吧。”说着,他便将锦盒摔在他眼前。
锦盒摔在地上,盖子弹开,露出里面的物事来——一枚玉珏,一叠厚实的金票地契,还有,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透白瓷瓶。
“这是你的禁魂玦,瓷瓶里是我的血,只要将血滴入玦中,你就自由了。盒子里还有足够的地契金票,下面暗格还有一层,是新的籍册名符。日后无论你想去哪,以什么身份,过什么样的日子,都可以由自己决定。”
西旻眸色一暗,低喃出声,“主子,主子这是不要我了吗?”
“人生在世,活着已是不易,能知道自己心中所欲更是不易。我活到如今年岁,方才明白心中所喜,看清自己活着的方向。日后,我决定朝着那个方向一直走下去,亦要面对千难万险,或历经无数艰辛。虽说孤独的路,注定不是坦途,我不奢求上天会有助力,但也不需要身边有阻力。”
“主子……”
“你无需愧疚不舍。今日之事,错也不全在你。以她的性子,即便没有你故意放水,她迟早也是要跑的。说到底,终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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