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很是纠结困惑,他轻叹一声,也是,他们先前的几次见面,确实都不怎么融洽,也不怪她如此防备他,便耐着心解释,“从妙今坊出来,你伤重发作昏迷了过去。我就请了医官为你诊伤,穴位是她封的,是为了你好。不是要抽你的血,更不会要你的命,你莫要胡思乱想,不要激动,不要动气,一切等你伤势好转了再说……”
许是那雪莲汤起了效果,原初黛觉得浑身渐渐暖起来,眼皮也越发重了,只看得见董夏清垣的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待还想听清一些,思绪却悠悠扬扬,沉入了梦乡。
她又睡了过去,董夏清垣瞧着她稍微有了些血色的脸蛋,嘴角不由得弯了弯,她醒着的时候从来只会气他,果然还是睡着的时候更可爱一些。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茯苓槑进来给她喂服汤药,重新施针。董夏清垣也又被赶了出来。
止风正好这时回来复命,低声道,“主子,所有宗老都通知到位了。”
董夏清垣望了望天色,又问,“大哥是不是派人来传过话了?”
“是,传过好几回了,催促主子即刻去祖祠。”要不是如今月雪苑层层防卫,大世子的人进不来,只怕早就闯进来直接拿人了。
“知道了,你们都留在这里,好好守着她,不许任何人闯入打扰。”他说完正准备走,却见止风急忙拦住他,指了指他的衣裳前襟,“主子您就这样去啊?自得了风细流的消息,您片刻不曾歇过,在外熬了半宿才找到初黛女君。如今她人是找到了,可您连衣裳都还没来得及换……”
董夏清垣低头一看,果然发现自己胸前染了好几处血迹,想来是方才急急抱初黛回来时蹭上的,“无妨,近日处置了那么暗线间细,身上若是干干净净,才是奇怪。”他说着,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将人救回来,便一直守在她身边,焦心地连自己一身狼狈也不曾发现。可他身前这么明显的血迹和褶皱,一看就知未曾好好收拾过,可方才那丫头竟丝毫没注意到,只一味担心自己会加害于她?
想来定是她近日失了生机之力,又遭逢多番变故,一直处在惶恐不安中,才失了平日里的警觉和洞察心。
“等槑医官施完针,你就进去陪护,寸步不离地守着。若她醒了,你就陪着好好说说话。”他顿了顿,还加了一句,“你如何待我,便如何待她。不许惹她忧心着急,更不许让她郁结动气,只管劝她宽心养伤,记住了没?”
止风勉强地点了点头,满脸挣扎。只等他一走,便忙喊着倚在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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