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立时便改头换面成个寻花问柳的落水男郎。
赤衣婢女上前来行礼,全程垂着头,不曾抬眼打量贵客,更不会盘问身份,只声声温柔,委身为原初黛系上客人专属的坊牌,紧接着,便引着她往里走去。过了三处雕梁阁楼,又经两处桃林,眼前终于豁然开朗,彷如进入了另一个夜色世界。
近处,银波湖延伸出一条狭长蜿蜒的弯月带,上面飘着许多小小的独木扁舟,每一轮扁舟上头皆挂着一串莹莹月珠,月珠从大到小、自上而下串联,映着风微微摇起,便似迎客招手一般。
远处,银波湖如同一面悬天倒镜,璀璨耀目。湖上点缀着一整排琉璃溢彩的巨型灯船,和无数任意漂流的小型花船,如同大大小小的星光落在天镜上,美轮美奂,不似人间之景。
那每一艘灯船大约两层楼高,船身各处,皆由拳头大小的月珠罗串成线,描摹成边,檐边更悬挂着各类流光溢彩的小物件,明亮大气之余,也不乏盎然意趣。而灯船船底由成人腰粗的铁链连锁,灯船顶部之间各有天桥相连,一眼望过去,大约总有十来艘,场面十分壮观。而大船之下,体型精巧的花船无数,漂浮在银波湖上,更是炫目奇景。
这便是瑰云间的灯船赌场与花船红帐,瑰云天河不尽,烛火彻夜通明。怪不得人家都说,瑰云间乃是人间的天堂。到了此处,原初黛便谢绝了赤衣婢女的继续陪同,径自沿着银波湖一路往西,又穿过一片不大的桃花林,便到了簪华台。
簪华台由数座高低错落的筒楼式环形建筑齐聚而成,其中每一座中央都有一个巨大的莲花舞台,上面日夜皆有花伎登台献艺,分有伎男与伎女,和各色不同舞种才艺。舞台往外便是层层递增的高台露阁与琳琅椒房,其每间内外结构十分相似,只门头纹饰花样不同。最外围的便是留给客人夜宿或长住的厢房,这些屋子外观风格更是十分雷同,一间连着一间,一圈又一圈,且檐下烛灯昏黄幽暗,分明照不清路,也照不清人。每间厢房外只有悬的匾额各异,以此区别不同。
此处的暖黄昏暗,与瑰云间的透亮耀目风格迥异,更有一种朦胧的神秘美感。
原初黛转了半晌,寻了一处看起来最为安静的云环楼摸了上去。上了三楼,她随意捡一处露台坐了,又放下了帘幕,将过道的来往视线隔开。而露台栏杆外,稍一探头便能将莲花舞台上的花伎风景与绝美舞姿揽入眼中。原初黛便倚着栏杆,看着下面三三两两的花伎献艺,时不时地举着酒杯回敬对面露台上热情的雅客,好似真是一人间风流客,且看红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