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大位。即便族中最烈最酷的刑罚加身,她也要为了自己心中那份对自由的喜欢而努力抗争。可是最终又如何呢?逃了那么多年,还是逃不过命啊。
“你还小,不明白很多事情不是你想争便能争的。活在这世上,你生来是什么样的身份,就匹配什么样的命运。生来你是高山,却偏要去就低谷,生来你是大海,却非要入溪流,如此只会惹得乾坤颠倒,众生大乱。当年你母亲也如你一般不肯认命,明明是天之娇子,非要弃了一切去追求自由的天地。可结果呢?她是天雪一族千年来难得的修炼奇才,身负着天雪一族的传承使命,神子与宗老们又岂会容……”他忽的顿住,不再继续说下去,“往事已矣,多说无益。我只想劝你,莫要再学你母亲,一条路走到黑。”
“又岂会什么?”初黛抓住了重点,忽的激动起来,“放过她?当年追杀我娘的人,是不是与殿下和族中宗老有关?!”
天雪楚山听了她这大逆不道的话,骤然冷下脸来,“胡说什么!你在学府那么多年,读的书都喂了狗了?身为世族后裔竟对殿下毫无敬畏之心!没有证据就敢凭空攀诬族中长辈?你可还有半分尊长之心?”
“呵,”殿下那边暂且不提,可尊长?初黛冷笑,“尊长?若长者知礼,行为端方,自是该尊。可若长者不悌,哪里又配得上旁人尊敬?”
天雪楚山气涌上头,一掌拍在案台之上,“长者不悌?你这是在映射谁??这么多年了,你竟还在怪我不肯去查你母亲的死?!”
初黛冷眼看他,“难道我不该怪吗?”
“好,好,好!”天雪楚山无法为自己辩解,良久,只得叹着气,摆了摆手,“我的确无能,既救不了自己的亲妹妹,也无法为她死后伸屈,你怪我也是应当。只是我竟不知你这么多年还为此事困囿于心。罢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以你长辈自居。正好,殿下也赐了你郡主府,往后那便是你的家,你也不必因厌弃此处而再继续住在学府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每次一提到母亲的死,他便自怨自责,宁愿自苦,也不肯透漏当年之事的任何细枝末节。他自己不查,也绝不许她去查!以前她或许还在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黑暗势力,能让他丝毫不顾念一点兄妹之情,完全不在乎妹妹的死亡真相,甚至连亲生妹妹的魂骨都不敢奉回祖祠,直到了今日她才清醒过来,原来她母亲的死,也可能与那位神子殿下脱不了干系。
当真是身处局中,一叶障目了。在从绒晞几近灭族的问题上,她身处局外,是以看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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