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抽掉了清垣的腰带,一把扒下他上衣,扶起他背面朝外,又扯下了自己的外裳,撸起袖管,纤纤玉臂抚上他的背,白皙长腿圈住他的腰,摆出迎面坐他怀里与他交颈亲吻的姿势来。
就在下一瞬,砰地一声,董夏清侯一脚踹了门进来,大步流星地越过了屏风,当先入眼的便是一地杂乱的衣裳。他震惊地往不远处的软榻上一瞧,却惊得火速退回屏风之后,还与跟上来的闻玉撞了个满怀。
“大世子您……”闻玉一脸莫名。
董夏清侯臊得脸上一阵黑一阵红,不待他一句话说完,便将他一起拽出了门,还不忘回头把门带上。只见他出了门,急急走到一颗大槐树下,兀自缓了半天,才压着声音问闻玉,“清垣与一名女子在里面?”
闻玉脸上也是一红,反应过来后忙点了点头。
董夏清侯这会冷静下来,脸又沉得可怕,“你说他在办事,办的就是这事??简直混账!”说着还狠狠踹了一脚眼前的大槐树。世家子里,风流无度的有,白日宣淫的也有,可董夏清垣却从没有这方面的恶癖,一是因为他要在世人面前维持缠绵病榻的人设,这人道一事,自然难以为之,二来,他虽对女子多有怜惜,但又似磐石锁心,不曾对任何女子有超出礼仪范围外的言行举止。
可今日这情况……董夏清侯暗自纳闷,难不成他是被董夏芫茜的死给刺激到了?可是有必要把阵仗搞得这么大吗?竟然把满院子的侍卫都遣出去了?
就在这时,几声清浅的女子喘息声断断续续地飘入他的耳朵,激得他浑身一激灵。董夏清侯立马脚步不停地带着闻玉退到了院外,半晌,才僵硬地开口,“那女子是何身份?”
闻玉愣了愣,“属下不知。”
“其品貌如何?”
“属下不知。”
“那你们主子怎么忽然开得窍?这你总知道吧?”
“属下,也不知……”
闻玉一问三不知,急得董夏清侯频频叹气,却又无法发作。最后,他望了望天色,吩咐知羽道,“你守在此处,待他办,待他出来,即刻压去祖祠思过。没我的命令,不许放他出来!”
“还有,弄清楚这女子的身份!”
说罢,董夏清侯甩了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而这一边,初黛蹑手蹑脚猫在门后,确认董夏清侯走远了才松了口气,死里逃生般地坐回床边,狠狠地喘了几口气。今儿这事,她越想越发气不顺,一面穿着衣服,一面抬起脚来就想往他脸上踹,只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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