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数十年辛劳,为国朝之事尽心尽力,方得半生尊荣,可这尊荣,在世家特权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清楚,那些世家贵子们,个个如同废物一般,凭什么能同殿下一起享受天下供奉!”
女儿的话如同一点火星子落进了干柴,将他压在心头的火一下子点燃,蹿到了头顶,激得他抬手就扇了过去。啪的一声,清脆而又响亮,让在场的三人身躯都齐齐一震。“孽障!这些话是可以随意说出口的?!你真是越发狂傲了!今日不挫挫你的锐气,你只怕明儿连殿下也敢非议!”说完,他随手取了挂在墙上的马鞭,毫不犹豫地抽在了元嫆的背上。
元嫆吃痛地往前倾了倾,却不敢运用灵力护体。
“你知不知道这些话要是传出去,我们元家是什么下场?!谨言慎行,谨言慎行!这四个字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元太熙面色沉重,扬手又是狠狠抽了一鞭,彷佛他的眼前,不是女儿娇弱的脊背,而是世家特权压在他头顶数十年的屈辱,他要一鞭又一鞭,将这屈辱击碎,“屈居人下,首先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你要是修为绝顶,又怎么会被那从绒小儿潜进屋子都不知?你要是刻苦修行,怎么会连一个区区阵法都破不了?!你若是像芝灵靖一样小小年纪就是末境中阶修为,突破乾化境就在眼前,前途不可限量,又有谁敢欺凌你?敢辱及我元家?!”
他打得累了,又将马鞭直直摔在元嫆面前,“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你的胡言乱语,胡作非为,只会给我元家惹祸!你瞧不起人家的特权,可你看看自己,你就配得上特权吗?!”
元嫆抬手擦去嘴角的血,眼中那一抹倔强悄然隐去,只道,“女儿会加倍努力,拼命修炼。”
见她前伤未愈又添新伤,小脸已有些发白,元太熙终究是叹了口气,又语重心长开口道,“世家比旁人多了些血脉传承的独特能力,也相应地多了一份世代相继的责任。而他们的荣光,便生于这千秋万代不间断的守护之责。你只道他们生来尊荣,却没瞧见他们也有被使命束缚一生不得自由的一面。命运并非不公,只是你看偏了罢了。你心高气傲,不甘平庸,这本是好事,可惜却把心思放错了地方。你日日在学府进学,却瞧不见洛西东的存在吗?”
“他非世家出身,却凭自己修炼到了伴神境,这才是你该走的路。若有朝一日你也成为这样的强者,便自然而然将一众世家子弟踩在脚下,而不是像如今这般,日日与那些世家子弟小打小闹,以欺凌修为稍弱的世家子来彰显自己的强大。这样的强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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