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笑得戏谑,“你们一日不接战帖,那些街头巷尾突如其来的‘切磋’,本小姐可不敢保证哪一日会停。你们若是愿意这样玩儿,我元家门客众多,也耗得起。只是不知道你们玩不玩得起?你们莫要如此看我,心中若有不忿,便应下战帖,于演武堂上一较高下便是。若是不敢,本小姐耐心有的是,也等得起。”
董夏氏的两名蓝衣少男,其中一名少男一只脚已准备跨出门外,这会听得这一句,长久以来强忍的怒意翻江倒海般涌上来,正欲不管不顾地冲回去跟那个一向目中无人的大小姐理论个究竟,却被同伴一把拉住,对方压低了声音急急劝道,“你莫冲动!她一向如此,能忍则忍吧!之前应她战帖的同窗,哪一个不是被打残打废才下了场?”
学府演武堂规矩,对战双方切磋,点到为止,不可伤及同窗性命。元嫆的确没有伤过人命,但她每次都把对方打得修为倒退,心道摧毁,才肯罢休。跟她上过演武堂的人,至今没有哪个下了场还能正常继续修炼的。她甚至美其名曰,这是为了更好地磨砺同窗心智。
此事就是闹到学府掌令大人洛西东那里,也是无用。毕竟人家确实没有违背演武堂的规则,从来没有出过人命。更何况,她父亲执掌文庭阁数十年,实乃朝中第一实权。如今,除了几个世家嫡子,这世上还真几个人敢开罪于她。
更何况,董夏氏嫡系近年来行事都异常低调,他们两个若是因为这么件事闹大连累了主家,后果可不是他俩能承受得起的。
似乎读懂了同伴眼神中的警告,少男心中的愤懑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下,脸色灰败,只紧紧握住的拳头无法轻易松开。
就在僵硬的气氛即将随着一方息事宁人的态度软化之时,一道尚伴着奶音的女声忽然从门外响起,“前些日子,我家先生教了一句谚语,说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我还不是十分理解,直到今日我才明白,原来竟真有这样的事呢。”
说话的女孩着一身轻便的鹅黄色流彩碎星裙,径直跨进了房门,头颅微仰,眼神轻轻扫过了屋子正中央脸色难看的元嫆,丝毫没作停留。
她身量娇小,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一双圆润杏眼和脸上稚嫩的婴儿肥使她看起来十分清纯可爱,但她训起比自己高两个头的少男竟一点也不怵,反而自带一种睥睨的上位姿态。
只见她微微侧头,教训起身侧后方的蓝衣少男来,“即便是旁支末流,你们的身上也流着董夏世族的血,名字前冠着董夏之姓。不管身在何处,心作何想,你们的脸面,就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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