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现在可是有两万的底子,这聘礼,怕不是要摆阔给整个苏家看哦。”
一个声音故意扬高,冲着谢菜花喊:
“菜花嫂子,你家现在这么有钱,给苏家的礼金总不能薄了吧?”
谢菜花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浪没让母亲为难。
他从屋里拿出那份备好的聘礼清单,也不说话,就那么往八仙桌上一放。
“烟酒,供销社硬票换的。”
“糕点,镇上老字号订的。”
“布匹,给晚晴备四季的,苏家长辈各一匹。”
“礼金,按苏家村规矩,只多不少。”
他指着清单上的小字,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院子。
“这上头的每一笔钱,都出自早就单列的‘婚嫁储备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嚼舌根的村妇。
“体面要有,铺张不要。”
“陈家,不靠打肿脸充胖子过日子。”
院里,一下静了。
那几个村妇讪讪地闭了嘴,不敢再多话。
风波过去,谢菜花领着李小满和林顺子,开始清点聘礼。
四个干净的竹篮,分别装着烟酒、糕点、布匹、红纸。
礼金则另外用红绸布包好,压在一个小木匣子里。
王根生帮忙搬布匹时,下意识问了一句:
“浪哥,这布,要不要再添两匹?看着更气派,也能撑撑场面。”
苏晚晴按着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没抬头,只轻声说:“礼数够了。诚意,不靠多堆东西来显。”
陈长根也跟着点头,闷声道:
“你嫂子说得对。苏家亲家看重的是人品和分寸,咱不能刚攒起一点家底,就学人打肿脸充胖子,那是败家的兆头。”
王根生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把布匹按清单放好。
院子里的喜事,就在这有条不紊的规矩中,稳步推进。
借着婚事准备的空隙,陈浪决定去一趟沙头港。
“去打听船的事。”
李二牛一听要去港口,眼睛都亮了,立刻扛起扁担就要跟着。
陈浪也没拦他,只带上了郭庆喜。
临走前交代一句:“庆喜,你只管记行情,今天不是去谈买卖。”
沙头港的风,带着咸腥味,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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