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实在不想她怕自己、敬自己。
“我知道的,”阿椿说,“哥哥面冷心热,心里十分关爱我们这些弟妹。”
不,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沈维桢心中有打算,他已觉察到,阿椿这样的性格,肯住在府上,全是为了母亲。
冬雪回禀过多次,说表姑娘想南梧州。
南梧州地处炎热,多瘴气,又有毒蛇蚊虫,她念念不忘,不过是觉得那边更自由、这里规矩多,不自在,所以才会写下纸条,希冀章府规矩不要太多。
若是沈云娥真病没了,恐怕第二日她就要收拾行囊回南梧州了。
为了救母亲,她先前觉得连妾都可以做,还有什么她做不出来的。
但沈云娥的命不长久,病入膏肓,不过勉力为她延续生命罢了。
沈维桢低头,饮一口茶,心知必须还要有其他东西,将她留下来、留在京城中。
当然,不能是章简。
“你如今年纪大了,”沈维桢说,“知好色则慕少艾,很正常。”
阿椿急急摆手:“我一点都不好色。”
沈维桢震惊:“你夫子是怎么教的!”
“一句一句教的呀,”阿椿好奇,“怎么了?”
看着她好看但无知的脸,沈维桢叹口气。
不怪她,纵使读了《孟子》,短时间内要学这么多,她哪里能全都通晓其义。
也罢,大不了以后他慢慢为她教习。
“没什么,”沈维桢说,“她把你教得很好。”
“今天晚上哥哥这是怎么了,一直夸我,”阿椿说,“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沈维桢才是不好意思。
若被人知道他妹妹如此读《孟子》,他才是连见人的颜面都没有了。
也罢。
她已经很努力了。
怪不得她。
“你若是觉得府上闷,”沈维桢说,“等过年开春,我带你出去玩。京城之中,男女大防倒也没那么严重,我带你多出去走走。”
不过她要带好帏帽。
阿椿想了想:“哥哥还是专心春闱吧,莫要为这些小事费心。”
“不然,”沈维桢不经意地提起,“我为你聘只狸猫?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京城中许多人家将猫当孩子养,宠着;阿椿重感情,对待一个下人尚且用心,若让她亲手养一只,她将来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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