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拔出短刀,在手里转了一圈。
“奉令,先收你一样东西。”
刀光一闪。
易小川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一夜,破庙外下着大雨,庙内的惨叫声被雨声盖得干干净净。
易小川被阉了之后,并没有死。
黑冰台的人手法极利落,割得干干净净,还给他上了药,吊住了他一条命。那药还是嬴政给的,太医院里治牲口用的,止血极快,就是疼得要命。
易小川整整昏迷了三天。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墙根下,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疼得像有一把钝刀子反复割着,动一下,冷汗就浸透全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
嚎啕大哭。
“没了……没了……我的……”
哭到一半,几个乞丐围了过来。
这些人常年混在城外的破庙、废井、桥洞之中,以乞讨为生,偶尔偷鸡摸狗,干些半死不活的勾当。他们看见墙根下躺着个年轻后生,脸上全是泥,可底子白净,衣裳虽破,却还带着几分城里人的样子。
最关键的是,他动不了。
一个又黑又胖的老乞丐蹲下来,捏了捏易小川的脸,咧嘴笑了:“细皮嫩肉的,比娘们儿还滑。”
易小川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们要干什么?”
那老乞丐嘿嘿一笑,回头朝其他几个乞丐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围了上来。
那天下午,破墙根下传出了凄厉的惨叫。
易小川的嗓子喊哑了,眼泪流干了,下身撕裂般疼痛,连昏过去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按在地上,嘴里被人用烂布塞住,呼吸里全是腐臭和泥土的味道。
等他再醒来,天已经黑了。
他赤条条躺在泥水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指印和血痕。
几个乞丐蹲在旁边,一边烤火一边啃着不知从哪偷来的饼。
见他醒了,一个乞丐踢了他一脚:“醒了?明儿跟咱们一起出去要饭。要不到,晚上还整你。”
易小川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不干净了……不干净了……”
他哆哆嗦嗦地念叨着,眼泪又流下来。
可没人理他。
第二天,他被几个乞丐拖到了城门口的官道上。他们让他在太阳底下跪着,面前放一个破碗。有路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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