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全被浓稠化不开的灰雾遮挡,根本看不清内里光景。唯有无尽寒意不断侵袭,一点点压缩众人立足的空间,大有将所有人围困在此地之势。
众人身后,便是烟火蒸腾、人声鼎沸的城池。城内数万百姓日复一日劳作起居,守着平淡安稳的日常,丝毫不知城郊荒丘已然异变迭起,滔天大祸正在步步逼近。漫天雾霭如同潮水一般,缓缓朝着城池方向涌动蔓延。城中千家万户点亮的灯火,在湿冷雾气的浸染下,一盏接一盏缓缓黯淡、熄灭。城中万千生灵身上的生机与活力,正被远方古宅一点点抽取消耗。长此以往,百姓体魄日渐衰败,整座城池也会彻底失去生机,昔日繁华终将化作一片荒芜。
队伍里一名年轻武人强压内心恐惧,声音微微发颤,向沈砚与老鬼头发问:“沈公子,老前辈,这座古宅为何会生出这般惊天异象,甚至能吸纳整座城池的生机,压制一方天地?”
旁边一名壮汉紧紧攥住手中木质短棍,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眼神慌乱不已:“站在这里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连喘气都格外费力。”
老鬼头眉头紧锁,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愈发深邃,目光牢牢锁定雾深处的古宅,沉默良久,缓缓开口:“这座宅院之内,并无异兽精怪作祟。眼下所有异状,皆是数百年来无数在此地意外殒命之人遗留的杂糅气息,依托地底地眼长年滋养、层层堆积,日久天长汇聚成如今这股滔天压抑气场。此处乃是世间罕见的地脉险地,凶险程度超乎想象。”
沈砚目光锐利如鹰,望向古宅墙体上十二处幽深窗洞。窗洞深不见底,没有半分光亮透出,远远看去,恰似十二道冰冷寒渊,静静凝视着到访之人,每一处都透着慑人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古宅院内空旷荒凉,无亭台花木点缀,地面由千年青石铺就,石板之上布满深浅不一、色泽暗沉的陈旧痕迹。这些痕迹,皆是数百年来误入此地、被紊乱气场所伤的路人挣扎时所留。历经数百年风雨冲刷,痕迹早已渗入石纹深处,无法磨灭,无声诉说着过往一桩桩悲剧。
如今在漫天浓雾催动之下,这些早已干涸的痕迹隐隐泛起暗沉光泽,丝丝水汽顺着石缝缓缓渗出,阴冷潮湿的气味弥漫整座荒丘。气味吸入肺腑,只觉胸腹翻涌不适,周身气血也变得滞涩不畅。
苏清鸢抬手快速掐算地脉走势与气场变化,推算越深入,脸上凝重之色便越浓,沉声说道:“数百年来,无数人误入这片区域,最终被紊乱地脉气场所害。宅院下方的地眼,连通地底深处万千脉络,如今宅内囤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