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花瓷碟里盛着水晶虾饺、蟹黄汤包和软糯的定胜糕。林墨已经到了,穿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长发用一支素雅的竹簪绾起,正低头小口啜饮着豆浆。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沈经理,早。”林墨抬头,笑容温婉,“昨晚睡得好吗?雨声没吵到你吧?”
“没有,雨声很助眠。”沈晚棠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精致的早点,却没什么胃口。她拿起勺子,搅动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鸡丝粥,状似随意地问:“林小姐和周大哥……好像很熟?”
林墨放下豆浆杯,脸颊微红,带着点羞涩的笑意:“也还好,以前在魔都见过一面,,,周大哥人很好,很耐心。他回老家这段时间,常来图书馆查资料,有时候会聊几句,他对我们家乡的手工艺啊、风土人情啊,都挺有研究的。”她顿了顿,眼神清澈,“沈经理也是做经理的,周大哥他当领导的时候,是不是你们都特别严厉?”
沈晚棠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严厉?记忆里那个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身影,是疏离的,是冷静到近乎苛刻的,是决策时不容置疑的。可“耐心”这个词,似乎从未属于过她和他之间的任何交集。
“也不是,,,只是……要求有时候会高一点。”她含糊地应了一句,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温热的米粥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原来他在别人面前,可以是“很好”、“很耐心”的周大哥。那副沉静面具下的温和,似乎只对林墨这样的姑娘敞开。
林墨并未察觉她的异样,继续道:“周大哥懂得真多,上次跟我哥聊海外推广,那些分析听得我哥一愣一愣的。我哥说,要是‘竹韵’真能做起来,周大哥是头号功臣。”她语气里带着由衷的钦佩,“沈经理,你们在魔都,肯定认识很多像周大哥这样厉害的人吧?”
厉害的人?沈晚棠的指尖微微收紧。是啊,他永远都是那个站在高处、运筹帷幄的周牧之。而她,似乎永远只能仰望,连靠近都带着僭越的惶恐。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周,,,周大哥的能力,确实很出众。”
一顿早餐在沈晚棠味同嚼蜡和林墨的温言软语中结束。上午的安排是参观本地一处非遗竹编大师的工作室。沈晚棠跟在林楠和林墨身后,走在湿漉漉的青石板巷弄里。两旁是斑驳的老墙,墙角生着茸茸的青苔,雨水顺着瓦檐滴落,在石板上敲打出单调的韵律。她的目光掠过每一扇虚掩的木门,每一个临街的窗口,神经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某个转角?像无数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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