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美学基因的香薰品牌,如何向北美Z世代讲述它的‘静心’故事?”
“小红书的种草逻辑,在Instagram和TikTok上该如何变形与落地?”
“供应链的‘慢’与‘匠心’,在追求快时尚的海外市场,是劣势还是独特的溢价点?”
这些问题像种子,悄无声息地落进沈晚棠因重复性工作而有些板结的心田。她开始利用午休和下班后的时间,像完成他布置的功课一样,查阅更多的海外案例,尝试着回答这些问题,把思路零散地记在笔记本上。这个过程,隐秘地对抗着新环境带来的机械与疏离,也让她感到,他并未真正远离——他为她打开了一扇窗,而望向窗外风景的旅程,需要她自己完成。
离开后的第一个月,沈晚棠收到了那笔“特殊分配”的款项。数字不小,足以让她在这个城市很恨喘一大口气,甚至可以毫无顾忌的认真考虑独立租房的选择。到账短信响起时,沈晚棠正在开一个关于下半年KPI拆解的冗长会议,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眼前瞬间模糊。不是因为这笔钱,而是因为它背后那个沉默履行承诺、独自承担了所有艰难决定的身影。沈晚棠借口去洗手间,在隔间里待了五分钟,用冷水不断拍打眼睛。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微红,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变得坚硬。
苏南约她吃饭,庆祝她“脱贫”。在常去的那家川菜馆,她听完沈晚棠这一个月的经历,叹了口气:“晚棠,你觉不觉得,你现在的状态,有点像……嗯,守寡?”
沈晚棠被水呛到,剧烈咳嗽。“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苏南给她递纸巾,眼神认真,“你人是在新公司,魂儿好像还留在过去,天天研究他给你留的那个‘锦囊妙计’,提到跟‘牧之’有关的事儿眼神就飘,你这就是典型的……余情未了,不,是暗恋未遂后的持续上头!”
沈晚棠无法反驳,她就在她们楼上公司,知道所有秘密,更何况她醉酒那晚的崩溃和坦白。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靠着这点‘精神食粮’过下去?等他哪天良心发现回来找你?”苏南戳着盘子里的毛血旺,“不是我说,周牧之这人吧,是挺有魅力,也够意思,但他四十了,经历比你复杂得多。他离开,说明现阶段对他而言,有比感情、甚至比这家公司更重要的事要做,或者要处理。你才二十三岁,大好年华,难道就准备一直活在他的影子里,或者靠他给你指的那条‘赛道’活下去?”
苏南的话像针,扎在沈晚棠试图回避的痛点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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