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花献佛,因而得到齐国公府的感激。
齐国公夫人不遗余力的帮着陆柔清。
可以说前世陆柔清装作受伤,无法去北境带兵打仗,却依旧保持定疆大将军巅峰时受的赏赐待遇,一半都是齐国公夫人的功劳。
想必这次害她,就是想让她没办法去赴宴。
可她,偏要去!
乔阮玉凤目含霜,从眼底跳跃出一抹笃定,手指用力往下,箱子发出吱呀声响后合上。
这一世她要截胡!
但眼下的困境也是明摆着的——宴会没邀请她不说,还有江婉心从中作梗,她怕是连国公府的门槛都跨不进去。
细细想来,能帮她的唯有老祖宗了。
寒气漫过窗棂,凝了一层薄霜。
乔阮玉趁夜去拜见,寒风刺的她腮边生疼,可到了阁楼外抬眼望去,竟是黑沉沉的,连灯也不曾亮起一盏。
看来她这是扑空了。
迟疑一瞬,乔阮玉冒着风雪回去。
没想到回去时,父亲的獠牙猛虎青铜面具不见了。
早上。
乔阮玉被叫去了江氏的房间。
陆柔清也在,还有几个谢家女眷也在说笑。
看到乔阮玉进来,江氏质问,“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害柔清的婢女!”
乔阮玉余光看到陆柔清如刀子般的眼神紧盯着她。
她茫然抬头,“我没有。是碧彩说女君要见我,谁知她自己没站稳,直接摔了下去,还差点将我扯下去。”
“夫人不知,那阁楼下竟然有火炉,好可怕……”
看着娇容泣泪的乔阮玉,江氏和陆柔清对视。
一个婢女死不足惜,只可惜没能让那火烧到乔阮玉身上。
“罢了,你去房中跪着反省,跪足一日再说。”
乔阮玉暗中捏紧手心,“敢问夫人,阮玉犯了什么错?”
“让你跪你就跪,哪来那么多废话!”
当初的江氏瞧见乔阮玉的母亲,还有威风凛凛的乔将军和六位公子,可谓伏低做小,拉着乔阮玉的手说,能娶乔小姐实在是福气。
如今变脸还真是快。
陆柔清讥笑,“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
乔阮玉眼神森然。
低头离开的刹那,默不作声拿到一颗红枣!
骤然一瞬,红枣几乎掠过所有视线,击打在陆柔清的圈椅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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