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蹙了蹙眉,“没有如果的,崔总。”
她抬眸看向崔折寒,眼底澄澈坦荡。
“人生所有际遇,都是既定的因果,不会有任何不一样的结局。”
她已经吃够了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苦果。
崔折寒望着她清冷平和的眉眼,心底那点无处安放的遗憾与偏执,骤然被堵得满满当当。
他清清楚楚知道,他失去了什么。
他犹豫观望,克制隐忍,总想要等她心里彻底空下来,才住进去。
可她的满心欢喜,所有爱恨执念,早已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给了另一个人。
她的心底从来就没有他的位置。
他喉结滚动,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低低笑了一声。
“是。”
抬眼时,他收敛了眼底所有隐晦的情绪,重新变回那个温润克制,进退有度的崔总。
“犹豫就会败北,今时今日,我咎由自取。”
虞惊秋蹙紧了眉头,总觉得今晚的崔折寒有些不对劲。
说的话也是牛头不对马嘴。
难道是被气疯了?
她心底惋惜,“崔总,宋阿姨他们还在等你。”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过来,“这么依依不舍,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晚商议婚事的是你们两个。”
虞惊秋回头看过去。
郁燃长身玉立站在门口园子里的假山石旁,嘴角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郁燃走到两个人面前。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家居服,外面随意套了一件麻花针织毛衣,削减了冷厉,多了一丝人夫感。
虞惊秋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字眼吓了一跳。
她飞快敛去心底纷乱的思绪,下意识地往前站了站,“四哥。”
晚风掠过庭院树梢,吹得他毛衣边角轻轻晃动。
他目光先是淡淡扫过崔折寒,眼底没有多余情绪,却自带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讥讽:“崔总刚刚才拒绝了我们郁家的女人的求婚,现在还能和郁家另外的女人闲聊叙旧?”
“你是觉得郁家的人都会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
这话直白又强势,瞬间划清了所有界限。
也是在暗暗警告崔折寒,不该沾染的东西别碰。
崔折寒面色微沉,褪去了方才的落寞,抬眸对上郁燃的视线,声音不卑不亢,“只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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