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道:“我不堪受辱,更不想背上个贼盗罪名,故而划破手腕,以此证明无辜,大嫂这才没追究……”
“嗤……”
程幼仪气得别过头笑了一声,屋内其他夫人不是心疼陆婉莺,就是用谴责的眼神看着程幼仪。
陆老太太手里的绢帕拧成了烂布。这陆婉莺,说谎脸不红心不跳!这样的大事她怎么敢捅到谭氏面前!肃王可是谭氏的外孙!要是事情败露她们就全完了!
一屏风之隔,外厅的男人们也听到了里间的争吵,不由看向陆章明。
“章明兄,婉莺姑娘所言当真?”
陆章明脸色极为难看,他们以为陆章明是心疼妹妹,他扯出一个抽搐的笑,“让各位大人看笑话了,都是家事。”
“污蔑偷盗,逼婉莺姑娘划破手腕自证清白,岂有此理!”许青柏一下把折扇拍到桌上,他站起身,隔着屏风指着程幼仪后背大骂:“婉莺姑娘的手,那可是丹青圣手!就因为你落了伤!你好恶毒啊你,还配做陆家主母!”
“我妹妹绝不可能冤枉她!”
程宝仪再也忍不住,大步走到程幼仪身边,质问陆婉莺:“你说这些话有什么证据!”
程幼仪看着陆婉莺,冷声说道:“好一出颠倒黑白,倒打一耙。我是看你废了这只手才没把你告上公堂,你是王八翻身了,反给我扣帽子。”
“大嫂说话不要这么难听。”陆婉莺余光向后看去,语气阴阳,“程二姐姐要证据,陆府上下婆子丫鬟都是证据。大嫂自从失了孩子就疯了,那一个月她如何折腾陆家,折腾我哥哥,府里人都是看着的。”
“那天,是为先稳住大嫂,哥哥才委屈我进柴房,可我知道若不让大嫂满意,所有人都别想好过。祖母年岁大了,爹娘外放我不想他们担心,为了陆家安宁,这才……狠心废了这只手。”
陆婉莺哭着说:“老夫人,我也很想成全老夫人,可往后竹鹤山人,只怕再没有新作了!”
“你是竹鹤山人……”程宝仪慌了,她知道大楚有多少人推崇竹鹤山人画作,连皇帝都不例外,陆婉莺竟然是大画师,不管事情是真是假,她妹妹这口锅都会被那些极端之人扣上。
屏风后的男人们听说陆婉莺再不能画,瞬间群情激奋。
傅学士最为激动,险些冲到屏风里头,陆章明拦住他,他抓着陆章明的胳膊,断断续续厉声说:“章明……娶妻娶贤!此等恶妇,当狠狠教育之!”
“是,我自当教育,诸位都先冷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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