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程幼仪感慨,顺势看向陆风澜,“澜哥儿,你认得那孩子吗?”
陆风澜走了神,沉默几息才说:“不熟。母亲,我不会和那种人结交。”
程幼仪微笑着点点头。
小厮跑过来,“夫人,少爷的同窗喊少爷过去喝酒。”
“去吧。”程幼仪道:“母亲叫人给你那桌上些清酒,明日就要去国子监应到,千万别喝多了。”
“多谢母亲。”
酒过三巡,素月急匆匆跑到程幼仪身边耳语了几句,程幼仪抿了抿唇,微不可见地颔首。
侍从跑来,“陆夫人,我们山长喝的有些不适,不知哪里方便休息?”
“素月。”程幼仪偏过头,“带他们去抱玉斋。”
“多谢夫人。”
程幼仪回到席间继续招待女客,正要喊人斟酒,边上的贵妇人就按住了她。
“别,喝不动了。”
“陆夫人,您这什么酒啊?喝的时候还好,这后劲反上来……”一贵妇捂着嘴跑到一边吐去了。
程幼仪满脸愧疚,“许是下人错把陈年的烈酒当清酒端上来了,都是我不好,几位姐姐我领你们去歇歇。我叫厨房熬些醒酒汤。”
男宾席上,陆风澜眉头深锁,抬臂挡下边上敬来的酒。
“你们先喝,我去更个衣。”
陆风澜疾掠出庭院,随处寻了个树下吐空了胃里的酒水,他难受地咬着牙关,这样回到席上定会被那帮人耻笑,他四下看了看,提步往最近的抱玉斋走去。
人都在庭院,抱玉斋安静空寂,陆风澜在上房的罗汉床上阖眸小憩,突然砰的一声,门被人撞开,有人闯了进来。
“谁?”
陆风澜不耐烦地坐起,正当他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厮,定睛一看,本就惨白的脸更是血色全无。鞋都顾不上穿飞奔下地。
“你怎么会在这!”
“陆风澜!总算是让我找到你了!”来人变了调的声音满是悲愤,“你可把我害苦了!”
“闭嘴!”陆风澜神色微狞,扑过去捂他的嘴。
“你是怎么进来的!不对……你是怎么从恭王府逃出来的!”
男人甩开了陆风澜,抄起花几上的花瓶挡在身前,半只脚跨在屋外,他双眼通红,鼻青脸肿,浑身上下只有一件染血的亵衣,和街头乞丐一般。
“陆风澜,你个骗子!畜生!你答应我只要我给你弟弟顶罪,你一定会把我捞出来!结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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