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陆婆婆。”
“没用的。”顾长渊摇头，“陆婆婆查不了萧衍，掌门又不信我们。”
“那去找谁？”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
“去找殷素。”
第二天一早，沈灵溪下山了。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包灵植种子。
从云霞仙宗到镇上，三百里路，她走了一天一夜，到了镇上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后山，殷素的石屋。
沈灵溪推开门，殷素正在打坐。
“殷前辈。”
殷素睁开眼睛，看到她，皱了皱眉。“你怎么回来了？出什么事了？”
沈灵溪把萧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殷素听完，沉默了很久。
“萧衍这个人，我听说过。”她说，“金丹初期，在内门有些势力，他师父是掌门的师弟，所以没人敢动他。”
“但他在灵植峰的灵丹里下噬灵散，害了好几个弟子。”
“你有证据吗？”
“有。”沈灵溪拿出账本，她让顾长渊抄了一份，原件还留在陆婆婆那里。
“这是王家跟萧衍的交易记录，虽然名字是化名，但交易的时间和数量，跟萧衍在禁地里种的噬灵花产量对得上。”
殷素翻看账本，眉头越皱越紧。
“这东西不够，萧衍完全可以抵赖。”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更多证据。”
“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进禁地，拿到噬灵花的实体证据，但我一个人进不去。”
殷素看着她。“你想让我帮你？”
“是。”
殷素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后山。
“我在云霞仙宗的时候，跟陆婆婆是最好的朋友，后来我受伤离开了宗门，就再也没回去过。”
她转过身，看着沈灵溪，“我欠陆婆婆一条命，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萧衍在灵植峰害人，陆婆婆有危险，我不能坐视不管。”
“殷前辈答应帮我了？”
“帮你，也是帮陆婆婆。”殷素说，“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这件事之后，不管成不成功，你都要答应我，好好活着，别为了报仇把自己搭进去。”
沈灵溪的眼眶红了。
“我答应您。”
殷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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