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顾长渊问。
“没事。”
两人快步走回灵植峰。
当天下午，陆婆婆召集了灵植峰所有弟子。
她站在台上，脸色严肃。
“有件事要跟大家说，灵植峰后山禁地，被人种了违禁灵植，我已经上报掌门，掌门会派人来查。”
台下，沈灵溪看到萧衍的脸色变了。
不是惊慌，是一种说不出的阴沉。
陆婆婆继续道：“不管这个人是谁，灵植峰都不会包庇，违禁灵植，一律铲除，种违禁灵植的人，一律逐出宗门。”
萧衍站起来，笑容依旧。“陆婆婆说得对，灵植峰是清修之地，不该有这些污秽。”
他看了沈灵溪一眼，转身走了。
沈灵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当天晚上，萧衍来了。
他一个人，没有带随从，没有带法器，穿着一身白衣，站在沈灵溪的院门口。
“沈师妹，能聊聊吗？”
沈灵溪打开门，看着他。“萧师兄想聊什么？”
“聊你。”
萧衍走进院子，在石凳上坐下，沈灵溪没有坐，站在他对面，保持距离。
“你从王家偷的账本，交给陆婆婆了？”萧衍开门见山。
沈灵溪心头一紧，但她没有否认。“是。”
萧衍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沈师妹，你知道你交上去的是什么吗？那不是证据，是废纸。”
“什么意思？”
“账本上的交易记录，用的都是化名，萧衍这个名字，从来没有出现过。”
萧衍看着她，“你拿那个账本去告我，我只要说一句‘不是我’，就没人能证明。”
沈灵溪攥紧了拳头。
“你以为陆婆婆能帮到你？”萧衍站起来，走近一步，“陆婆婆是个好人，但她年纪大了，修为也在衰退，她查不了我，掌门跟我师父有交情，也不会查我，你交上去的账本，最终只会被压下去，没人会看到。”
沈灵溪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斗不过我。”萧衍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但我不想杀你，你是天灵根，有灵植亲和体质，种灵植的天才，杀了你太可惜了。”
“所以呢？”
“所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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