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畜生,用不着讲仁义。”李沉顿了顿,“周顺和刘七,继续盯着。看看他们接下来还要干什么。”
“是!”
早饭时间,果然出了“意外”。
新兵们听说有肉吃,个个伸长脖子等,那锅粥就没人动。李沉让老人把粥抬到后院,分给了吐蕃俘虏。不到半个时辰,后院就开始此起彼伏地响,夹杂着吐蕃人用番语骂娘的声音。
周顺在营房里坐立不安。他等着看堡里兵丁跑茅房的狼狈样,可等来等去,除了后院有点动静,前面一切如常。难道药效没发作?还是……被发现了?
他正心慌,刘七溜了进来,脸色也不好看:“怎么回事?粥里你没放?”
“放了!”周顺急道,“我看着化进去的!”
“那他们怎么没事?”刘七眼神狐疑,“是不是你手抖,放少了?”
“我……”
“行了。”刘七打断他,“王校尉交代的另一件事,得抓紧办。练兵的法子、布防图,还有那枚铜钱……得尽快弄到手。今晚我值夜,你找机会,摸进李沉屋里看看。”
“进他屋里?”周顺脸都白了,“万一被抓住……”
“抓住?”刘七冷笑,“抓住了,你就说是起夜走错了。没抓住,东西到手,王校尉重重有赏。怎么选,你自己掂量。”
说完,刘七转身出去了。
周顺瘫坐在铺上,手心冰凉。
晌午过后,李沉把陈横、赵二狗叫到屋里,关上门。
“周顺下了药,没得手,今晚肯定会再有动作。”李沉说,“刘七值夜,是个机会。咱们将计就计。”
“怎么将计就计?”赵二狗问。
“我屋里,今晚会‘正好’放一份假的布防图,还有一份简化过的操练章程。”李沉说,“铜钱……我也会‘不小心’落在桌上。等他们来拿。”
陈横皱眉:“万一他们拿了真跑呢?”
“跑不了。”李沉说,“堡门我会加双岗,暗哨也布置好。他们拿了东西,要么藏起来,要么想办法送出去——只要一动,咱们就抓现行。”
赵二狗点头:“那王德那边……”
“王德不急。”李沉转向赵二狗,“郑记货栈,你那边怎么样了?”
“有进展。”赵二狗来了精神,“我连着去了三天,每次都带点好皮子,价钱压得低,那个郑掌柜贪便宜,跟我熟络了。昨天他喝多了点,跟我吹牛,说他们货栈路子广,不光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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