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们的箭术天然比不过赤罗人,所以走的是追求射程惯用远程抛射的弓群齐射、箭雨覆盖路线。
“啊!”
“呃...”
“扑通——”
各种惊呼痛叫声在张云耳边的风中接连不断地响起,他用眼角余光瞄了几下,跟着他的精骑们接二连三地中箭,尽管顶盔披甲、手持圆盾,但身上还是有破绽的,有的精骑把圆盾举得稍高了点,结果腹部中箭,当即趴在马背上直不起腰来无法继续参战了,
有的精骑把眼睛露出圆盾边观察敌情,结果一支利箭百步穿杨地正中他的眼睛,他发出惨烈的大叫,眼窝血流如注,满脸鲜血汩汩,这种痛不欲生的剧痛让他实在承受不住,翻身坠马,滚了滚后不动了,
还有的是战马没法披甲的马蹄被箭射中了,战马惊痛嘶鸣着马失前蹄摔倒,马上的精骑被甩得四仰八叉,即便没有被别的战马踩踏到,他们也是凶多吉少,从全速奔跑着的战马上摔下来轻者筋断骨折、脏腑震伤重者直接摔断脖子。
两眼继续死盯着目标,张云咬牙发狠:“不逮住你或宰了你,怎么对得起这么多死伤的弟兄?”
即便奉军在这种追逐战中发挥弓箭优势占了不少便宜,架不住张云这边人多势众,双方一路你追我赶,一路不停地有人坠下马去或人仰马翻,拓跋霜电的部下们大半被昊军骑兵群缠住了,护卫在他身边的亲卫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减少,一盏茶的工夫后已不足十人。
张云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亲自带着的用于擒贼先擒王的二三百名精骑只剩下十几人还跟着他了。
“殿下快走!”拓跋霜电身边的亲卫们急声狂呼着,纷纷调头冲向张云等人。
“妈的!你都在老子眼前了,老子怎能功亏一篑!”张云五内俱焚,他眼看着一个手持马刀的奉军骑兵调头冲向他,大吼一声继续飞马冲刺,刀不如槊长,对方的马刀还没劈上他,他的马槊已经像竹签插豆腐一样地把对方从前胸到后背刺了个对穿,战马奔跑而去,对方的尸体挂在了他的马槊上。
“老子日你先人板板!”眼角余光窥见另一个奉军骑兵侧向扑上来试图趁自己的马槊上挂着尸体的这一机会击杀自己的张云白脸赤红、怒发冲冠地大吼一声,奋起神力,直接抡起马槊上的尸体猛砸向对方,对方惊骇万分地大叫一声,手足无措,被尸体砸下了马去,两具尸体滚作一团。
下一刻,张云也摔下了马,因为他用马槊挑起一具尸体,所以他座下战马在刚才那一刻承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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