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蔡懋很粗暴地回怼了一句。
他的表情甚至有些狰狞,眼神有些冷酷。
这一刻,他才终于不再掩饰自己,露出了自己锋利的獠牙。
“我从未听说有人将自己的失职,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蔡懋继续怼道,“商人不满,对谁不利?对百姓?这不是放屁吗!商人不满,只对地方官的统筹协办造成了麻烦!”
“地方官为了让自己轻松一些,就一味地讨好他们,甚至在兴州百姓冻死、饿死的时候,也不愿意严厉惩罚他们,现在辽王出手了,给一些地方官造成了治理上的麻烦,某些地方官员,以及朝堂官员就不满了!”
蔡懋言辞犀利,众人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蔡懋今日却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说道:“这是惰政!是懒政!为了让自己方便治理,就牺牲百姓!用百姓来做挡箭牌!这种行为,无耻之极!”
大殿内一片死寂,一时间,连奸诈无比的汪伯彦也不知道如何回怼了。
其他人更是不敢接话,不敢过于得罪一个执政。
“蔡相公别忘了,辽王已经触犯了律法。”说话的是孙傅,他站出来,眼神一甩,“无论蔡相公如何辩解,辽王触犯律法已成事实,若是不依法惩办,以后全天下的官员效仿,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往往最有用的,就是最简单的。
蔡懋显然想把事情复杂化,但无论多么复杂,底层的逻辑却是如此简单。
“那孙侍郎认为该如何?”蔡懋问道。
“自然是由大理寺审理,依法处置!”
“若是如此,以后遇到危急情况,谁还愿意挺身而出?”蔡懋冷冷说道,“你想要处置辽王,你去问问兴州百姓答应不答应!若是如此,寒了天下人的心,那朝廷的德行何在!”
“那依照蔡相公之意,不予追究?”
“辽王随即写奏札回政事堂,阐明实情,又建议朝廷即刻安排协调粮食往兴州,考虑问题不可谓不全面。”蔡懋继续说道,“诸位在指责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辽王若是不出手,兴州会死多少人?”
众人又哑口无言了。
接下来,一众官员又站出来。
例如吏部侍郎程振说道:“蔡相公所言极是,辽王在这件事上是有功劳的。”
更多官员也站了出来,他们纷纷,站在赵谌这一边,为赵谌说话。
显然,这已经不是一个亲王在地方上处理事情失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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