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又见那无支祁所执神兵有那失窃定海神珍之韵,心坐实眼前妖猴盗宝之名。前仇新恨,怒极,恨极,禹一声叱咤,搅动前缘根本,天地浩然气息涌动,齐汇禹身。禹再喝一声,提刀相迎。
承大任者,天道护之。无支祁见禹上前,厉啸嘶号,若百鬼出渊,凶戾噬人,欲凭一己之力动荡禹之大道。
道可顺不可逆,逆行倒施,天摧之。刀棍相交,禹后退三丈,无支祁却是移步三尺。将承帝命者目眩头晕,夔龙等众唯恐禹有失,急呼喝上前,正气浩然,那无支祁凶势为正道阻,再退三尺。忽天空游雷万道,凝聚于无支祁上方。落雷下,直逼那头束金冠身披金甲妖猴。
无支祁定住身形,观万道天雷,挥棒指天,怒骂不断。“可笑天道昭彰,自命分辨黑白,却是为恶走狗,万端祸首你不理,犹害赤诚心。要尔道何用?今吾誓锤烂那逞恶天宫,捣翻无道苍天。”真个是凶狂异常。
伴着喝骂,手中凶兵却是震碎来袭天雷。群妖见无支祁匹天神威,吆喝嚷嚷,更有助威战鼓阵阵轰鸣,士气昂扬。这边群雄震惊妖猴凶威,一杆镔铁神棍搅动万千天雷,神威盖世,将士心凉。试问此世间,何人可敌也?
禹稳住身形,见无支祁骄狂之态,尤其卖弄神兵之利,忆及自失一神珍以来,舛舛艰苦,今见祸端骄狂却不能治,怒极攻心,双目迷蒙,仰面栽倒。幸伯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众人见状,搀扶禹回营休整。
却说禹栽倒后,万雷受禹大道刺激,增万钧之威,以攻无支祁。然虽如此,亦奈何妖猴不得,唯其气势不如前耳。
桐柏大营,黄龙不关心禹之安危,反于营外观无支祁挑战万千天雷,心颤眼湿,呢喃曰:“天道为所扰,诸神不安,促其尽来此耶?苍茫大地,何可报汝大恩也?”
事有不巧,黄龙异状皆为夔、龙所察。夔语于龙曰:“鲧化黄龙,此非鲧耶?”
龙曰:“然,不在羽渊,何在此也?且行为乖张如斯!”
“其与禹有父子之名,竟忘子而观此妖,莫非亦属妖辈?”夔诧曰。
“前述此妖详细,知之甚深,非一般小妖刑能知也,当有异。”龙细思之曰。
二人话毕,行至黄龙侧,诘曰:“汝欲何为?”
黄龙惊诧回神,答曰:“吾但遵命,为治洪用力耳。大人何有此问?”
“汝之根底吾知也,前世九年无功,今随大人,当隔绝前生因果,以了息壤之孽。切不可心生他念,害大人功业,若为之,必不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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