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走到一处岩壁下，就着冷冽的泉水清洗身上的血污，又将高易赠送给他的短刀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林默握紧拳头，手心的老茧硌入手掌，带来清晰的痛楚。
“终究……还是太弱了。”他小声嘟弄着对自己说道。
经过了灰岩立熊的一战之后，林默对于炼皮境有了一个了解，仍然需要不断变得更加强大，只有不断变得更强，才能够拥有真正掌控自身命运的力量。
……
夜色黯淡无光，唯有篝火燃起的火苗带起了丝温暖。
林默赤着身子，站着八极桩功以此来发挥出灰岩立熊血肉的作用。
高易守在一旁，嘴里叼着根杂草。
陈娄站在篝火旁，眺望四周，防止有精怪的来袭。
虽林默已经给他们涂抹了避精怪的粉末，可灰岩立熊的血肉却像是一块散发着诱人气味的肥肉，是遮掩不了的。
“林默，你要不要这么拼？”高易忽然开口，声音懒散，“伤势还要静养才行，这样下去会造成恶性循环的。”
林默点头，“高兄说的是，再练会就歇息了。”
“哎。”高易摇了摇头，“你这已错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段，就算在怎么努力也出不了头的。”
林默抬头看向他。
高易目光落在前方平坦的斜坡上，缓缓道，“刀客这一行当，过得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最重实力，也最讲义气。你虽是为了自保，可今个儿还是救了我。这份情，会记在心底。”
他顿了顿，笑容里有些自嘲，我虽是三次叩关，可年少时也曾像你这样天真，认为只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汗水就能成为炼皮境的武夫。”
“可这些年，大半时间和银子都泡在武馆里，出差的次数屈指可数，可结果却不尽人意。”
林默听着高易的自嘲，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知道高易说的是实情，可自己有【天道酬勤】傍身结局会不同的，却不知该如何接话。
高易忽然拍了拍他的肩，眼神认真起来，“林默，你若是在木家采药队混不下去了，练武也练不出头，打算放弃了，就来刀客团来找我，我带着你混。”
林默看着高易眼中那抹不容拒绝的认真，眼神充满复杂之色，缓缓点头，“我听高兄的，若真有这么一天，还望高兄不嫌弃。”
高易连自己和李氏兄弟等人打赌的事都被看在眼里，怕林默会遭到采药队排挤后无路可去，亲自为他铺了一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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