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更为沉重,上面刻着一个笔锋锋利、力透木牌的“沈”字,透着一股威严之气。
“拿着这块令牌,沈家麾下的弟子,不会再为难你。”
“至于古寺里其他势力的人,你自己多加小心。”
说完这句话,沈长老不再多留,步伐沉稳地走出房门,自始至终没有回头,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屋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林砚一人,怔怔地看着木架上的青色令牌。
他盯着那块令牌看了许久,始终想不明白沈长老为何会对自己一个无名流民出手相助,更为何会平白无故赠予这般信物。
或许是念在他当初在山门外死守不退,有几分骨气;或许是察觉到他身上的异样,想要多加留意;又或许,只是这位沈长老一时兴起之举。
无论缘由如何,这块刻着“沈”字的令牌,此刻实实在在落在了他的手中。
这时,石大壮小心翼翼地从门外探出头,看到屋内只有林砚一人,才快步走了进来,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震惊:“砚哥儿,刚才那可是宗门的沈长老,他怎么会平白无故给你这东西?”
林砚缓缓收回目光,没有回答石大壮的问题。
连他自己都想不通的事,又该如何回应。
他伸手拿起木架上的令牌,放在手中反复摩挲了两遍。
令牌质地坚硬,触手微凉,上面的“沈”字刻痕深邃,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林砚不再多想,抬手将令牌贴身放入怀中,紧贴着胸口的肌肤安放,这般贴身携带,既能妥善保管,也能随时取用。
自沈长老深夜到访、留下令牌之后,整个静玄古寺的氛围,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仅仅是古寺外围的阵旗被加固得更加坚固,抵御凶兽与戾魔的能力大幅提升,也不仅仅是援军带来的粮食足够流民饱腹,解决了温饱之忧,更重要的是流民们的心境,彻底变了。
此前,他们整日缩在墙角,被恐惧笼罩,瑟瑟发抖,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满眼都是绝望。
而此刻,他们终于敢放下心中的戒备,在院子里随意走动,彼此之间也敢小声交谈,脸上渐渐有了些许生气。
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孩童,趁着大人不注意,在古寺的庭院里跑来跑去嬉笑玩闹,即便被寺里的僧人出声喝止,也依旧难掩孩童的活泼。
石大壮看着这一幕,乐呵呵地跟林砚说道:“这就是有了靠山的好处,心里踏实了,自然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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