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布条吊在胸前,行动方便了不少。
石大壮念着他的伤势,每天都变着法子找吃食,想尽办法给他补身体。
今日是熬得软烂的野菜汤,明日是掺了几片干蘑菇的稀粥,到了第九日,更是不知从哪里寻来一块风干的兽肉,细细切成薄片放进粥里同煮,浓郁的肉香飘散开来,惹得隔壁屋的流民频频侧目,不停咽着口水。
顾远山曾来看过他,说他伤势恢复得这般快,全靠怀里的青玄铜牛印在暗中温养他受损的经脉,替他稳住了根基。
可林砚心里清楚,这份恢复速度,不止是铜牛印的功劳。
自从浩劫爆发、意外觉醒铜牛印后,他便抓住每一分每一秒修炼,哪怕身受重伤,也从未间断。
每到深夜,古寺里一片寂静,流民们的鼾声、低泣声渐渐平息,他便会盘腿坐在床上,按照铜牛印中浮现的修炼法门,缓缓运转体内气旋。
丹田里的灵气一日比一日浓郁,虽然距离打通胸口堵塞的主经脉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可体内那些细小的经脉旁支,早已被温润的灵气一点点浸润、疏通。
就像是干枯了许久的藤蔓,终于迎来了甘霖滋养,即便还未开花结果,却已然重新焕发了生机,彻底活了过来。
第九日深夜,月色透过窗纸,洒进斑驳的光影。
林砚正盘膝坐在破旧的木板床上,闭目凝神运转气旋,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之中,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节奏均匀,不急不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无形的鼓点上,沉稳有力,绝非石大壮的莽撞脚步,也不是顾远山的轻缓步伐。
紧接着,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规矩又疏离。
林砚当即停下修炼,缓缓睁开眼,顺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缠着绷带的左臂,沉声开口:“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缓步走入,屋内光线昏暗,可林砚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人正是白日里远远见过的沈长老。
他心中骤然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有些发愣。
自进入古寺以来,他与这位宗门长老从未有过任何交集,甚至连一句话都未曾说过,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何会深夜来找自己。
沈长老走进屋内,径直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间简陋的屋子。
破旧摇晃的木板床,墙角放着的老旧药箱,桌上还摆着未曾收拾的碗筷,处处透着贫寒与简陋,可他脸上没有露出半分嫌弃之色,也没有说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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