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的干扰更加明显了。她还没有掀开,就被迫意识到网已经在那里等着让她下去。
玻璃穹顶射出的冷光在人群中游走,仿佛一汪没有温度之水。夏小若沿着侧廊阴影向安检闸口移动。她胸口裂开了一道缝,在衣服里面上下起伏着;针扎似的疼痛又一阵阵地传到皮肤上来。
她不敢呼吸。
稳定剂的冷效应被她压在皮肤上,只能遮住外泄的能量纹路。知道测能仪灵敏度的人才有可能正确使用它去解决这个问题。“深渊”之类的标记一出现就表明了这是大是小的问题,并非围观人群所能轻易改变的事。
她把头低了下去,肩膀也随之下垂,在被吓软的时候成了弃子。
脚步在人海中被挤得时断时续,耳边只听见安保口哨声以及通行刷卡的金属响。借着喧哗把身体每一寸都对齐伪装:慢半拍、眼神不敢看远处、手指袖里微微发抖。
她抬头看了看安检闸口两边的站位,又扫了一眼大厅里巡逻的人。
裴瑾之没有直接出现在镜头中,但是他的影子处在高处。
她几次向上面望去,又在对方巡察范围的边缘处故意收回目光。差一线的感觉让她额上的追踪印记也绷紧了。
她明白他想干什么。
但是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的安保布防让她一联想就明白裴瑾之正在寻找同一个坐标点上的痕迹。
她不能给他的位置。
她不潜入,也不掀任何维修井盖。让她继续冷却下去,凉到疼痛可以被压制住、裂开的伤口好像被冻住了似的像细网一样。
安检闸口那边的队伍好像变快了一些。
礼堂的安保人员抬起手来拦住了散乱的人群,然后又放行了。夏小若跟着队伍往前走,在靠近闸门外侧玻璃反光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在反光中看到自己的脸。
素到不能再素的礼服,领口收得很紧,眼神就像被训过一样胆怯。皮肤非常冷,在“该出现的地方”稳定剂出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则消失了……
就在闸门的光扫过她的时候,额间的追踪印记被针尖轻轻一点。
她的头低了半分。
她听见身后有车轮般的声音,是高位安保人员在远处换班了。没有回头就用余光把巡察路线记下来。
她在那儿。
有人低声说道,距离不近。夏小若没有去核实是谁来的人了。场里的每个人都在找她的位置,但是没有人敢确定她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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