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自己为什么弱,只需要让所有人相信自己的弱点。
弱的“可信”,来源于细节。
她短暂停顿的时候,目光望向了评委席。纸质接口映入眼帘的地方是读取节点的纸张纤维纹理与能量节律错位使人心更凉。
档案页被更换了。
不是“弄丢”,而是被调换。
她并没有马上发作。裴瑾之会把“深渊”和“修罗”强行拼在一起,所以她在现在的时候就不能动了。那样的话就要把自己隐藏起来藏得更深一些才能让自己不难受吧!
她把稳定剂贴在皮肤上,像冻住自己的骨头一样。
礼堂上方的灯一排排亮了起来,主持人站在舞台上之后整个空间的声音都绷紧了。夏小若被安排在下层中轴视野区最前面边上的位置上,可以和舞台同框。
这里像一根刺,扎得她无法忽视。
沈曼姝、顾长渊走上台之后,羞辱就变成了公开的程序。
沈曼姝率先开口,慈母的姿态比刚才更加端正。她每次停顿都会像刻在词里一样:让别人听懂的同时也让自己觉得有资格笑。
“阿若的条件……”沈曼姝把话拉长,“她基因的表现一直很不稳定。”血脉基金的事情,不能让她掌权。
顾长渊接过,语气更加强硬,并且仍然带有“怜悯”的意味。
顾家不会把未来交给一个基因残缺的人。他说得很慢,快到旁边名媛圈都能听到一阵阵短暂的窃笑声了。
夏小若低垂着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礼服下摆的褶皱上。她听台上每一句话都钉进桌面里去一样;又听到台下的笑声响成一片!
她不反驳。
让他们的脸上更加接近舞台上的他们,把判断权交给舞台上的演员。让她成为“争气的人”以反击反驳,并使她们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有权发声的一方;也让观众清楚地看到这一点并参与到讨论中来。
她要让他们的判断更加错误。
裴瑾之坐上高位。
他没有参加台上对人的羞辱,而是用审判的重量压在每个人的呼吸上。夏小若不敢抬头看他整张脸,在舞台灯光照下来的时候只看见他的目光落在她额上的追踪印记处时才掠过她的额头一次两次三遍五次七次。
每次都差一线。
那种差一线的感觉,反而使她心里更加稳定。
他没能把昨天的事情和她现在的样子固定在一个坐标上。
夏小若通过走位把“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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