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就来了一封信,这孩子懂事儿,报喜不报忧。”
“看来吃苦受罪,她都瞒着咱们呐!要不是这次打电话,都不知道她被开除。”
“开除是多丢人的一件事儿,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扛得住吗?别说她,就是男人被开除了,得被多少人戳脊梁骨啊!”
“呜呜呜,不是我说,你那妹妹就是个祸头子,说不定干了什么事儿,惹恼了单位领导呢!”
秦北战,“爸,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上路,我还不放心呢!”
“反正现在是猫冬的时候,大队里也没有什么活,我就跟你走一趟吧!”
秦北战话音刚落,白月就抹着眼泪点头,“行,你去我也放心,你体格好,路上能照应你爸。”
秦留粮蹲在门槛上,指尖的烟烧到了指根,他猛吸最后一口,把烟蒂按在鞋底碾灭。
“那就这么定,今天去大队开介绍信,明天一早就走。”
白月因为惦记秦真真,说干就干,饭也不做了,立刻就给爷两个收拾包袱。
秦留粮从大队开了介绍信,第二天带着儿子就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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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
秦真真躺在炕上起不来,被开除了,打击挺大就病倒了。
此时的秦真真满脸憔悴,一双眼睛无神,而且还默默的淌着眼泪。
秦凤英挨着炕沿坐着,手里攥着块手帕,没两分钟就抬手抹一次眼角。
她探过身,去拉秦真真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腕,说道,“真真啊,你可千万别跟自己置气,啊?”
“那破工作没了就没了,咱不受那帮人的闲气。”
“妈打算好了,我豁出去了,我再去借钱。就算买不了个正式工给你,妈也给你买一个临时工,绝对不让你下乡。”
“你就安心躺着养病,啥事儿都有我跟你爸顶着呢!肯定不让你吃苦。”
秦凤英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赶紧抬手用手帕按了按眼角,怕秦真真看着更难受。
秦真真听完这话,眼泪掉得更凶,没一会儿就把枕巾打湿了一片。
“妈,是我没用,好好的正式工,说没就没了。”
秦真真的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似的。
秦凤英赶紧伸手拍她的手背,动作放得轻得不行。
“说啥傻话呢,这事又不怪你,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犊子写的匿名信,举报咱们,等我知道了是谁,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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