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争辩下去也没有结果。
秦南征放下水碗,低下头生闷气。
夏小芳坐在秦南征身旁。
她手里的筷子,在碗里的高粱米粥里来回拨弄。
公公婆婆实在过分,那些话刺耳得很,不像在说自己的女儿,倒像是在说仇人。
她自己在娘家就是不受宠的那个,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
哥姐吃肉,她只能喝汤,那种苦闷,她尝过。
小姑子在大姑家里受的是虐待。
那不是普通的不待见,那是把对公公的不满,全发泄在小姑子身上。
小姑子招谁惹谁了?
出生时她是个婴儿,被人换了已经够倒霉的了,结果还被人搓磨着长大。不是一天两天,是十八年呐!
亲爹妈不但心疼,还往死里骂,还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是亲生父母能干出来的事?
夏小芳夹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嗯!连鸡肉都不香了。
这段时间,她看清了许多事。
刚嫁进来时,她以为遇到了好人家。
现在看来,公公婆婆把她当牛马使唤。
嘴上说得好听,说她勤快,说她能干。
但家里的活全是她一个人包揽。
洗衣做饭,下地干活。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公婆在人前装慈爱,人后指使她干这干那。
夏小芳咽下嘴里的鸡肉。
她抬起头,视线扫过周爱军。
这个表弟穿着绿色的军装,坐在那里,腰板挺直,看着人模狗样的。但说话不腰疼。
让你遭一遍那个罪试试?
让你从小被打骂,吃不饱穿不暖,让你被亲生父母嫌弃试试?
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大度?
看看你还能不能在这讲大道理。
把人逼急了,还不许人家反抗,典型的只准你们州官放火,不许人家半夜点灯。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夏小芳收回视线,继续盯着碗里的粥。
白月,“对了,爱军,下午部队的人来村里了,是两个军官。”
周爱军,“问了什么?”
白月,“问王向红和你的事。找了马队长,也找了我们。”
周爱军皱眉,“你们怎么说的?”
白月喝了一口粥,“我们不敢撒谎,主要是村子里面的人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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