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王建国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夜风一吹,老马半点儿不觉得冷,反倒浑身燥热。
活了大半辈子,他还从没这么刺激过。
等这事成了,秦家得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他的一份儿。
芦苇荡到了。
大片大片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风一吹,发出哗哗的声响。
这里偏僻,人烟罕至,天然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老马在心里呸了一口,这两个狗男女瘾可真大,为了搞破鞋钻芦苇荡子,也不怕山上下来野兽把他们两个给啃了?
林晚晚走到荡边,再次警惕地环顾四周。
确认没人,她咬了咬唇,弯腰钻进了芦苇荡,她只顾着往深处走,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秦家人在荡外停住脚步。
秦留粮压着声音,说,“都沉住气,等王建国进来再动手!现在进去,容易打草惊蛇!”
全家人屏住呼吸等待王建国。
没过多久,另一道黑影也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芦苇荡边。
正是王建国。
他同样四处张望,确认安全,才快步钻了进去。
老马也摸到了秦家几人身边,压着嗓子急声道,“都来了?王建国进去了。看见没?”
秦留粮,“看见了,两人一前一后进去的。”
“走,进去。今天,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老马,“别太着急,等俩人干上了,干到热火朝天的时候,嘿嘿嘿,最好让王建国的老小子下不来。”
秦南征瞪了老马一眼,虽然天黑老马看不见。“别什么都说,这里还有女同志呢!”
老马,“是是是,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去太早了,人家没脱呢!”
秦北战恶劣的说,“没脱,咱们帮他脱,效果一样。”
老马,“……”不愧是你。
他发现秦家这二小子挺狠,自从上次被他揍就知道。
一行人拨开芦苇,径直往深处而去。
老马手里攥着一根捡来的粗木棍。
白月和夏小芳手里拿着盆和小木棍,就等着捉奸的时候敲响,把村里人引来。
林晚晚与王建国,正在“奋战”。
这里是他们幽会的老地方,铺着干草,隐蔽又舒服。
王建国正到关键处,但他时刻都没有放松警惕,耳朵一直支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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