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悄悄跟上。”
白月指尖都在发抖,秦南征低声吩咐,
“不能离得太近,万一被出来的王建国发现就前功尽弃了。
也不知道那边老马有没有发现王建国出来。”
“等咱们捉奸之后,妈你和小芳,去喊村子里的人,我们看着王建国。”
一行人一边出门,白月一边回答,“行。”
夜色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只有风吹过庄稼地的沙沙声,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他们的脚步。
就像秦南征说的,不能跟得太近。
前方,林晚晚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走得很急,又时不时回头张望,跟做贼似的。可不是做贼吗?偷人也是贼呀!
她专挑偏僻的田埂绕,一路直奔村外那片小溪边的芦苇荡。
秦家人的心都在狂跳。
激动、紧张、恨意、期盼,几种情绪拧在一起。
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只要捉奸成功,他们就立了大功。
王建国那个狗杂种欺压他们这么久,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万劫不复。
与此同时,王家小院墙外。
老马缩在一棵老槐树后面,身上的破褂子裹得紧紧的。
他已经在这里蹲了整整五天晚上,可遭了大罪了,好歹秦家那边还能轮流值班,但他就一个人。
有的时候晚上实在太困,靠着树就睡着了。好在这几天晚上王建国那王八犊子没出来,如果出来了就错过了。
今天晚上他熬到半夜,迷迷糊糊的,又要睡着,但脑子里还想着,不能睡不能睡,今天晚上一定不能睡,于是又强撑着把眼睛睁开。
他真想拿根棍儿把眼皮支起来。
老马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道貌岸然,男盗女娼,说的就是王建国这种人。
王家院门轻轻一动。
一道黑影溜了出来,是王建国。
老马瞳孔猛地一缩,所有的困意一扫而空。
呵呵!真出来了,咱就是说,大半夜鬼鬼祟祟出来的,能是好人,所以王建国这个举动坐实了他的为人。。
老马远远吊在后面。
王建国走的路线,就是村外芦苇荡。
老马心里冷笑连连。
狗男女,果然还是老地方。
以为藏在芦苇荡里就神不知鬼不觉?
今晚,就让你们好好尝尝,啥叫从天而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