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的人,如今看来也没有什么不同。
还有他的两个表兄弟,秦南征和秦北战,也是大包小包,脖子上挂着军绿色的水壶,裤脚上全是黄土印子。
然后是年纪最小的秦真真,背着斜挎包,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搪瓷盆和洗漱用品。
这一群人站在离大门外几米的地方,像是逃荒来的难民,说不出的狼狈。
周爱军心里感叹,人生真是世事无常啊!
他下意识地往岗亭里的哨兵那边看了一眼。
哨兵站得笔直,目不斜视,但周爱军总觉得那视线似乎往这边飘了一下。
秦凤英,“爱军,赶紧的过来,发啥呆呀!”
周爱军快步走过去,脸上挂上亲热的笑容,“大舅,大舅母,表哥,表弟,真真。”
他逐个问候了一下。
秦凤英一把拉住秦留粮的胳膊,高兴的显摆,“大哥,你看,我们家爱军,现在是连长了,手底下管着一百多号人呢!”
秦留粮现在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曾几何时他到妹妹一家跟前,那是被妹妹妹夫崇拜的对象,可现在,他犯了丢人的错误。在亲侄子面前就有些尴尬。
”呵呵呵,爱军呐,出息了,好,真好。
舅舅得感谢你,不然舅舅一家子说不定都天南地北,这辈子能不能再见到都难说了。
你救了舅舅一家,舅舅这辈子都会记在心里。”
这话在一个晚辈面前,说得可谓是卑微了?
秦南征和秦北战心里难过的不忍心看自己的爸。
他们亲爹啥时候这么卑微了?
秦凤英心里可是痛快极了,特别是在大嫂白月跟前。白月让她嫉妒的派头和脸蛋儿,现在已经不让她妒忌了。
看看,曾经保养得宜的人,现在也两鬓斑白,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苍蝇。
秦凤英从昨天看到白月,差点儿没认出来,可见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以前总拿鼻孔看她,现在自己也用鼻孔看白月了,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还有,这个清高的白月竟然能在她面前说软和话了,真是太稀奇了。
秦凤英甚至在想,这样“卑躬屈膝”的白月,是不是告诉她自己把她亲闺女给换了,估计她也不会跟自己翻脸吧?
秦凤英突然好奇,还有些跃跃欲试了。
要不是秦北战说先不告诉秦留粮两口子,用把柄拿捏那死丫头,她昨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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