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了解。
上次苏巧同志非要把工作让给她哥,我们怎么劝都不行,您要不相信就问问我们人事科主任,人家真的是苦口婆心劝的,可苏巧同志以死相逼,差一点就撞死在人办公室里,我们也不得不办。”
郑厂长觉得他得把话说明白,苏巧跟家里闹矛盾也好,还是被部队追究责任也好,可不是他们厂里的责任,该说的话他得说,还有他们也确实是劝了,但人家不听,那就不怪厂里了。
苏巧把头低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她当初是咋想的?真是鬼迷了心窍,啥好赖话都听不进去。
周清欢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也难以理解苏巧这样人的脑回路。
顾绍东虽然也想吐槽,但他不能,只能公事公办的说,“郑厂长,我代表我部队感谢贵厂一直以来对苏巧同志的照顾。
感谢地方上的干部对我们部队的大力支持和帮助。
但无论如何,苏巧同志的丈夫是为国为民牺牲的,她自己也知道了错误。
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反正顾绍东吧啦吧啦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但这话说了又像没说,没说又像说了。
郑厂长讪讪地笑了笑,“顾营长说的对,那行吧,手续我这就批。”
然后郑厂长拿出来纸笔写完了材料盖上公章,“拿着这个去人事科交给他们就行了,剩下的就让他们办好了。”
其实这样挺好的,厂里边就多了一个正式工的工位,要知道一个厂里多少人,有多少正式工是有数的,要上面批。
所以多出一个工位,安排自己单位的家属不好吗?
手续很顺利的就办完了,他们出了纺织厂的大门。
这时候,日头也偏了西,大家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
顾绍东,“先去吃饭,吃完饭找个招待所先住下,明天再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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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爱军站在部队大门口他面前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是他妈秦凤英,她身后,是舅舅秦留粮一家。
秦留粮背上背着个半人高的行军包,那是老旧的帆布材质,上面打了两个颜色不一的补丁。
舅妈白月怀里抱着个包袱,肩膀上还挎着一个布袋子,头发有些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在周爱军的印象里,他舅这两口子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是跟他们家不一样的,可现在看来,曾经他们家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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