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闻了闻袖口。
柴火的味道,药味,还有井底的潮湿气。这几日躲在枯井里,又在厨房烧水添柴,确实许久不曾好好洗过了。
她自己也有些嫌弃。
“农妇的味道。”霍景渊说,嘴角微微上扬,“和当年的长公主,不一样了。”
慕容晚晴气极,咬牙吐出两个字:“混蛋。”
他揽住她的腰:“慕容晚晴,萧怀远可曾伺候过你沐浴?”
慕容晚晴一阵烦躁:“又是这个破问题。你刚才问过了!”
“我刚才问的是,你可曾伺候过萧怀远沐浴,现在问的是萧怀远可曾伺候你沐浴!”
慕容晚晴这段日子没睡好,被他问来问去,脑子像木鱼一样。
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声:“木鱼!”
她脑子晕乎到,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霍景渊一听,他还伺候过你沐浴?
“他是怎样伺候你沐浴的?像这样……”
她还没反应过来,腰带已被他解开。
他抓住她的衣裳,“嗖”地一下,从肩头扒开,直接扔到池边。
慕容晚晴回过神来时,身上已只剩一件肚兜。
“霍景渊!你这个混蛋。”她伸手去打他。
霍景渊见她伸手,双腿一收,躲进水里。
这一巴掌没打到他,“啪”的一声,狠狠拍在水面上。
水面腾起层层热气,看不清水下动静。
慕容晚晴心中五味杂陈,有被捉弄的烦躁,有压抑的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霍景渊,你到底要将我怎样?”
“哗”的一声,霍景渊从水里钻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环抱住她,吻落了下来。
那吻里有恨,有怨,有说不出口的思念,有六年的委屈,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的手臂如铁箍一般,她稍微动一下,他便箍得越紧。
她好累,整个人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托着自己,她便放任自己的身体由着他折腾。
这一次,他找回了六年前的感觉,吻的时候不是那么费劲了。
吻着吻着,她轻轻地咬了一下他。
他的血有点甜,还是那个人。
这一刻,她仿佛忘记了一切。
闭上眼,这个男人还是六年前跟她说,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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