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有人在刻意洗,洗得连味道都没有,那就更不能碰。
那男人咽了下唾沫,像怕自己说得不够,又补了一句:“那次也是317往前递的,只是我没见到最终的人。那边问的是一批货从旧工业区过没过,我当时觉得不对,就没往深查。后来那批货没动静,我以为这事过去了。”
旧工业区!
这个词让沈砚的目光落了一下,许三骨死的地方,也是旧工业区。
那男人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脸更白了一点,“我不知道是不是同一边,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我就是想说,我接过一次,但没接第二次。”
沈砚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他没有继续点人,也没有继续往下挖。这一点,反而让屋里的人更难受。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一轮算是结束了,还是只是停了一下。很多时候,最让人怕的不是刀落下来,而是刀悬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落。
马志终于忍不住抬头,小心翼翼地问:“沈先生……我……能走吗?”
声音很轻,像怕打断了什么。
沈砚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这条线,今天起,不准再接。”
这句话不是对马志说的,是对整屋人。没人敢应,但所有人都点头。那种点头,很快,很乱。有人甚至点了两次,像怕第一次不够明显。
沈砚没有再看,直接走出去。巷子里的空气有点凉,比刚才进来时凉了一点,也可能是因为屋里的那股气味太闷。他走到巷口,停了一下。卖红薯的老头还在,火小了一点,红薯的皮裂开,里面的甜味更重。老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翻了一下红薯,像什么都没看见。
车还在那儿,司机立刻下车开门。沈砚没有马上上车,他站在车旁,看了一眼巷子深处。那条巷子没变,墙还是那面墙,水还是那滩水,楼上的衣服还在滴。可刚才那一屋子人,已经不一样了。
这就是地下的变化,不需要爆炸,不需要死人。一句话,一个名字,就够了。
“回去。”他说。
车门关上,车开出去。这一次,没人说话。副驾那人几次想开口,又忍住。他知道该问什么——比如要不要动鬼秤那条线,比如要不要立刻封掉中间号,比如要不要先把西区这一片清一遍。可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就没问。
沈砚坐在后面,手还在膝上。这次没有敲,只是放着,很久没动。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顾临雪醒了吗?”
“刚才消息,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