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认识彼此的棋。
谢临舟忽然想起三年前,他拿着青衣先生的策书彻夜难眠,想着若有一日能见此人,此生便不枉。
可现在,那个人可能就在他面前。
而她和另一个男人之间,早已有了他无法插足的“旧识”。
他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沈照微却没有看他。
她看着那封血信。
北境旧骨。
这四个字,是冲萧问珩的命门。
她母亲的棺被挖空。
他的旧部尸骨被威胁。
对方同时掐住了他们两个最不能退的地方。
这不是国师台请青衣。
这是把她和萧问珩一起逼进死局。
萧问珩收回信,声音很冷:
“看来有人不想本王同行。”
沈照微道:“那王爷还去吗?”
萧问珩看着她。
“去。”
“北境旧骨呢?”
“若本王不去,北境旧骨一样保不住。”
沈照微轻轻点头。
“那就一起去。”
谢临舟终于忍不住:“沈照微!”
她回头。
谢临舟喉咙发紧。
“你到底是谁?”
这一次,沈照微没有像之前那样反问,也没有避开。
她只是看着他。
风雪渐停,旧渠上的血被一点点冲进黑水里。
她开口时,声音很轻。
“谢临舟。”
这是退婚后,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谢临舟心口猛地一紧。
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比刀更冷。
“你昨日已经有机会问我了。”
“是你自己没有问。”
谢临舟僵在原地。
沈照微转身离开。
萧问珩撑着那把破损的黑伞,跟在她身侧半步之外。
不是太近。
也不远。
像防备。
也像同行。
谢临舟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想起昨日自己说过的话。
你我志不同道不合。
原来不是她与他不同道。
是他从来没看见,她走的到底是哪一条路。
而此时,沈照微低声对萧问珩说:
“王爷若撑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