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指尖微微颤抖,伴着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轻声朗读起来——那滴泪,为他深陷情伤的兄弟。
《悲伤的秋》
雨的到来
不曾显露一丝征兆
窗外不停地鸡鸣
农家鸡埘的柴扉紧扣
也许鸡鸣太早
也许心中有难以述说的悲悯
雨点肆无忌惮敲打窗户
吹起的北风
撕刮我易碎的心膜
悲伤的秋
落叶为何躺在地上亦如此不安
抖动着心声嘶鸣
枯藤枝头
一朵残花独留
天外的天空
是否也是这般忧愁
天外的秋天
叶落了是秋
花开了也是秋
心外的心声
剧烈的击打本就憔悴的心
心外的心声
哭泣了是秋
欢笑了也是秋
读罢,陆沉忍不住抽泣了一下,猛地灌下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从舌尖滑过咽喉,一路凉到心底,却驱散不了半分心底的酸涩。
“春天的心,冷得像冬天一样寒。”杜靖博也闷完一口酒,声音动情,眼底泛起泪光,“兄弟,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女生,我对她那么好,掏心掏肺,怎么就不能感动她呢?我还能怎么办?”
陆沉张了张嘴,忽然想起了刘雨葭。她说的那句“我赌你有一天,会用看她的眼神看我”忽然在耳边响起。他在心里问自己:你感动了吗?还是只是愧疚?
他不知道。
“我即兴一首,回答你。”刘文喝完手中的酒,猛地站起身,一只手举着半瓶没喝完的啤酒,另一只手从额头向后捋了捋凌乱的头发,目光坚定,脱口而出:
《嘉别》
吹角连营六月天,车水马龙徽州地。
相知相识情相遇,梦里梦回梦相逢。
“何解?”陆沉和杜靖博面面相觑,眼底的疑惑被刘文一眼看穿。
“把这首诗写给她,以你的名义。”刘文拍了拍杜靖博的肩膀,胸有成竹地说,“好男儿岂能遇事就退缩?先追到手再说,哪怕最后不成,也不至于留遗憾。”
“干!”一个字,藏着两层心意——敬兄弟,也敬不甘的自己。三人再次举起酒瓶,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啤酒下肚,心底的郁气,仿佛也消散了几分。
酒过三巡,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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