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诗的内容,和真正的《春山伴侣图》不一样。真迹的诗,是七言绝句,这画上的诗,是五言绝句。
还有,画的装裱有问题。真迹是明朝的装裱,这画是清朝的装裱。而且,装裱的绢,太新了,做旧的痕迹很明显。
这画,是清初的仿品。仿得高明,但逃不过金瞳的眼睛。
“陈老板,”沈砚秋放下画,“这画……是清初的仿品。”
“仿品?”陈老板脸色一变,“沈掌柜,你看清楚了?这可是我花了五万大洋收的!”
“我看清楚了。”沈砚秋说,“这画,纸是老纸,墨是老墨,笔墨也像唐伯虎。但题诗的字不对,是临摹的。装裱也不对,是清朝的。所以,是清初的仿品,不是真迹。”
陈老板看向苏文轩。苏文轩皱眉:“沈掌柜,你确定?”
“确定。”沈砚秋点头,“苏老板要是不信,可以请别的行家看看。但这画,真不了。”
苏文轩沉吟片刻,对陈老板说:“陈老板,既然沈掌柜这么说,这画……我就不能收了。抱歉。”
陈老板脸色难看,但没说什么,收起画走了。
“沈秋,”等陈老板走了,苏文轩说,“这画,真是假的?”
“假的。”沈砚秋肯定地说,“清初仿的,值不了五万。最多五千。”
“好。”苏文轩拍拍他的肩,“今天多亏你,不然我就亏大了。以后,你就做我的鉴画师傅。我看不准的东西,都请你掌眼。工钱,不会少你的。”
“谢谢苏老板。”沈砚秋说。他知道,这是苏文轩在拉拢他。但他需要苏文轩这个靠山,对付程九爷。
“对了,”苏文轩又说,“下个月,我要办一个拍卖会,卖几件收藏的古董。你也来,帮我看看。有好的,你留着。不好的,处理掉。”
“是。”
从礼查饭店出来,苏挽月拉着沈砚秋的手,小声说:“沈秋,你今天真厉害。陈老板那张脸,都绿了。”
“我只是说了实话。”沈砚秋说。
“实话最难得。”苏挽月看着他,“沈秋,我爹很看重你。你要好好干,别让他失望。”
“嗯。”沈砚秋点头。
两人上了车,回苏公馆。路上,沈砚秋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回头看了几次,但没看见人。可能是错觉。
到了苏公馆,苏文轩留沈砚秋吃宵夜。三人正在餐厅吃饭,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
“老爷,不好了!铺子……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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