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看这位沈侧妃,对殿下确是情真意切。退一万步讲,纵然她真是只妖精,那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妖精,断不会加害殿下!”
“你……”皇后被这话堵得心梗,气急败坏道,“国师说得倒轻巧!那可是本宫十月怀胎的骨肉,是大周的储君,岂能将他的安危,寄托在一只妖精身上!”
国师两手一摊,满脸无辜:“老臣只懂推演国运、降妖除魔,再无别的通天本领,此事当真是帮不了娘娘啊!”
“……”
——
皇后和国师离开后,沈眉妩唤来朱梅,递给她一封信,慎重嘱咐她:“务必送到二殿下手里。亲手交给他,不经任何人转手。”
若萧时隽不是中毒,也不是被邪祟附身,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他中蛊了!
而整个大周皇宫里,只有去过南疆的二皇子萧时渊懂这阴毒的术法!
萧时渊暂住在宫城西北角最偏僻的院落,那是他生母苏美人从前待过的地方。
院墙斑驳,瓦缝间长满青苔,廊柱上的漆皮卷起,露出灰白木头。
宫人们私下称这里为“冷宫边角”,谁也不愿靠近。
萧时渊却偏偏喜欢。
此刻他坐在檐下,手里握着一只旧拨浪鼓把玩着。
这是他生母留给他的唯一物件,当年他被送到南疆为质时,甚至都来不及带走它。
后来他的阿娘就不在了。
一个婢女在此时匆匆踏入院落。
他不认识,但看得出这人的衣着是东宫的样式。
朱梅在他面前跪下,双手呈上信封:“二殿下,这是侧妃娘娘让奴婢给您送来的信。”
萧时渊接过来,拆开。
信上字迹娟秀却凌厉,开门见山——“妾已知晓二殿下所为,秋猎一箭,蛊入体内。妾不欲声张,只求殿下解蛊。作为回报,妾可应殿下一桩条件。”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将信凑近烛火,纸张卷曲、焦黑,火舌吞没了每一个字。
灰烬落在地上,被风吹散。
朱梅跪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回去告诉你家娘娘,”萧时渊弹了弹指尖残留的灰,语气漫不经心,“本皇子不做买卖。”
朱梅走后,院中重归寂静。
萧时渊收起笑,眸色暗了下来。
下蛊这种事查无实证,验无痕迹,就算她闹到父皇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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