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皇兄难道担心臣弟在酒里下毒?”萧时渊见他不接,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萧时隽眸色晦暗,没有接话。
他中过两次毒,每一次都生不如死。
如今对旁人递来的入口之物有本能的戒备。
可众目睽睽之下,若当面驳了萧时渊的面子,未免太失体面。
他正进退两难,一旁的沈眉妩忽然伸手,直接将那酒杯接了过去。
“这桑葚酒好香醇啊,妾身也想尝尝!”
萧时渊愣了一瞬。
就这么一瞬,沈眉妩已经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她放下酒杯,笑意盈盈地看向萧时渊:“二殿下,这酒果真极好。不过今日毕竟是赏菊宴,不如二殿下移步去女客那边,品品菊花酒、尝尝菊花饼,岂不更应景?”
萧时渊收回视线,点头:“侧妃盛情难却,臣弟自当客随主便。”
他转身离开,步伐不紧不慢,背影从容。
直到那身影走远,萧时隽周身的冷意才稍微散去。
他眉头紧锁,压低声音斥道:“谁让你替孤挡酒的?”
“妾身怕他在酒里下毒呀!”沈眉妩理直气壮。
这二殿下当年可是代替萧时隽去南疆做的质子,受尽折磨,谁敢保证他不会心存怨怼,趁机在酒里做手脚?
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
萧时隽神色晦暗:“若真有毒,你喝了岂不就中招了?”
沈眉妩仰起脸,冲他狡黠一笑:“殿下忘了?妾身体质特殊,不仅百毒不侵,还能解毒呢!况且宫里不都传我是狐狸精么,凡间的毒药,哪能毒死狐狸精?”
“不许胡说!”
萧时隽眸色微沉,修长的食指倏地抵住她的唇。
他环顾四周,声线紧绷:“这种话若是落入有心人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沈眉妩却不以为然:“有什么好怕的?宫里骂妾身是狐狸精的人多了去了,妾身自己承认又何妨?”
萧时隽满心无奈。
她以为他说的是“狐狸精”这称呼?
他说的是她体质特殊,可以解毒这件事。
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岂不是会把她当成一味随时可以取用的解药?
“以后你能解毒一事,千万不要让旁人知晓。否则,孤怕护不住你。”
听出他话语里的郑重与紧张,沈眉妩心头微暖,顺势挽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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