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知道啦。殿下,不如……妾身再给您生个女儿如何?”
萧时隽忽然想起那个冲着萧时渊喊“爹爹”的钰儿,忍不住按了按眉心,叹气道:“若真生个女儿,定要生个聪慧些的,至少……得认得清谁是亲爹。”
沈眉妩柳眉一竖:“殿下,您这是在拐弯抹角地嘲笑钰儿笨吗?”
“孤可没这么说……”
两人旁若无人地贴颈交谈,举止亲昵,这一幕落在此刻不远处的沈清羽眼中,却无比刺眼。
好一个琴瑟和鸣!
她死死绞着手中的锦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底嫉恨翻涌。
萧时隽,我放下身段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始终视若无睹,不肯接受我的真心。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无情了!
我沈清羽哪怕散尽千金,也要砸出一个将你踩在脚下的大周新帝!
另一边,萧时渊已经走到摆满美食的长桌旁。
他随手拿起一块菊花糕,没有吃,只是捏在手里把玩,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幸好方才那杯桑葚酒里,他没有放蛊虫。
否则,如今中蛊的便是那位千娇百媚的沈侧妃了。
萧时隽生性多疑,对旁人递来的吃食更是极其戒备,这一点,比他预想中更难处理。
今日沈眉妩的举动,是有心,还是无意?
那女人,要么是真的天真烂漫,要么,就是比他想象中聪明得多。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个麻烦。
萧时凌不让他对她动手,可明明她才是算计萧时隽的唯一突破口。
——
三皇子府内,萧时凌听闻赏菊宴上,竟是沈眉妩替萧时隽挡了那杯酒,一时间心头妒火中烧,又暗自后怕。
“幸好你没在那杯酒里下蛊!”萧时凌试探着问,“中了你那种蛊……想解不难吧?”
萧时渊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茶盏,语气幽冷:“解倒是不难,只是要付出点代价。”
“什么代价?”萧时凌顿时紧张起来。
萧时渊仅剩的独眼幽幽地睨了他一眼:“献祭自己身上的一样物件——手、脚、眼睛,亦或是鼻子。”
听到这话,萧时凌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想起自己体内种着的那只母蛊,心底暗暗生出几分懊悔来:“所有蛊的解法,都这般邪门吗?我身上……也中了蛊。”
“那得看三弟中的是什么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