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清楚,若母后心中当真藏着另一个男人,便是将天子的颜面踩在脚下。
作为儿子,他绝不允许这种隐患存在。
第二日,萧时隽便向父皇提议,说皇后近来忧思成疾,需去京外的普陀寺静心清修,顺带为已故的太后娘娘祈福。
天子感其孝心,当即准奏。
皇后纵有千般不甘、万般无奈,在“大局”与“孝道”的双重重压下,最终也只能坐上凤辇离宫。
看着那远去的仪仗,沈眉妩立在廊下,积压在胸口多日的郁气终于一扫而空。
借着太子的手,总算将这个时刻都想除她后快的人送走了。
往后,她在东宫再也不必提心吊胆了。
谁知世事难料,就在沈眉妩以为风波平息之际,突生异变!
这日,裴夫人带着女儿去寺庙上香的途中,竟被几名黑衣人当街掳走,下落不明。
裴知薇被吓得六神无主,跑来东宫求助。
沈眉妩一边安抚她,一边冷静探问:“你母亲近期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母亲初来京城,从未与人交恶,臣女实在不知她为何会被掳!”裴知薇哭着摇头道。
沈眉妩心神微动。
裴夫人确实不可能得罪京中新贵,但在这诺大的京城里,偏偏有一人对她恨之入骨。
她立刻将推测告知萧时隽,劝他去普陀寺探探皇后的口风。
萧时隽只觉荒谬:“母后派人掳走裴夫人?这太可笑了,她贵为一国之母,怎会做出这等有失身份的行径?”
“殿下,若是寻常图财,早该来要赎金了,可如今几个时辰过去却毫无动静。”沈眉妩直指要害,“况且裴夫人常年身处北塞,在京中除了母后,再无旧怨。若殿下不信,大可交由大理寺去查,只怕届时真相大白传到陛下耳中,皇后的颜面便彻底保不住了。”
萧时隽神色一凛,深知其中利害:“此事,孤亲自去问母后。”
他策马疾驰至普陀寺。
面对质问,皇后脸上果然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阴鸷:“是本宫做的,那又如何?本宫就是见不得那贱人当年夺了本宫的姻缘,如今还能活得这般逍遥自在!”
萧时隽满眼不可置信:“当真是您?母后,您疯了吗!竟为了陈年旧怨绑走功臣之妻!若此事传到父皇耳中,您可知会什么后果?”
“那又如何?”皇后惨淡冷笑,神色愈发癫狂,“多年来,本宫费尽心血做个贤后,为你步步筹谋,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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