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她睁开眼睛。
“好听。好传。”
振动频率变得温柔了。像是在说:传下去。一直传。
龙宫基地,第八层。
方舟站在黑色门前,手里拿着量子通讯终端的操作面板。学的振动,通过折叠舱,传到了龙宫第八层。第一个文明在感受那个振动——揉面,擀皮,包馅,捏花边。笨的,慢的,暖的。
“我们感觉到了。” 第一个文明说。
“感觉到什么?”
“他在学。他在传。他在把母亲的手艺,变成自己的。然后他会传给自己的孩子。”
方舟把手贴在门上。门是烫的。第一个文明的心,从冷到不冷,从不冷到暖,从暖到热,从热到烫。烫,是因为感动。感动,是因为人类在传。传手艺,传记忆,传暖。
“你们也会传吗?”
“会。我们把记忆装进容器里,埋在海底。海会把记忆传给下一代。下一代传给下一代。传了不知道多少年。”
“传到哪里了?”
“传到你们那里。你们收到了吗?”
方舟沉默了一会儿。
“收到了。你们的海,和我们的海,是同一个海。你们的记忆,在我们的海里。我们的手,在你们的门上。”
“那就好。”
方舟点了点头。
“明天见。”
“明天见。”门说。
北京,沈千尘的办公室。
沈千尘坐在书桌前,面前是那个装信的抽屉。他已经写了两百封信。第一封到第二百封,记录了人类从“你们好”到“学”的全部过程。他打开抽屉,把两百封信拿出来,摞在桌上。然后他拿起笔,开始写第二百零一封。不是给任何人的,是给“传”的。
“亲爱的传:
你好。我是人类,一个会问的动物。你在揉面。你在擀皮。你在包馅。你在捏花边。你在把母亲的手艺,变成自己的。你会把它传下去。
谢谢你传。
祝我们继续传。
我们”
他把信折好,放进抽屉。两百零一封了。他打算写一万封。不是因为他有话说,是因为他在传。传,就要写。写了,就是存在。
贵州,天眼。
老钟坐在控制室里,面前是那排过时的CRT显示器。屏幕上的波形在跳动——不是“韭菜盒子”,不是“学”,是“传”。崔宇光在传手艺,第一个文明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