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了？”她声音还软，眼神却冷了几分，“前几日不是还黏着我，怎么这会儿倒冷淡了？”
李新生皱着眉，语气也冲了点：“累了。”
他心里憋着气，旁敲侧击要钱，被她三言两语挡回来，如今再让他掏心掏肺地哄，他实在提不起兴致。
周氏慢慢走近，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累了？还是……没拿到钱，就不肯卖力了？”
一句话，戳破了他那点小心思。
李新生脸色一僵，甩开她的手：“你别把人想得那么脏。”
“我不脏，你脏。”周氏笑了一声，“跟我好，心里却打着算盘，想拿我的钱，又想占我的人，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没有！”
“没有？”周氏退后一步，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李新生，我告诉你，我周氏看上的人，由不得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他心里一慌，撑着炕沿想站起来：“你想干什么？我要回去。”
“回去？”周氏冷笑，“回去哪里？晚了。”
她不等李新生反应，忽然伸手，从炕边扯过早备好的一截粗布条。
李新生腿脚本就不便，挣扎间根本躲不开，被周氏一把按在屋中那张木椅上。
“你疯了！”他又惊又怒，“放开我！”
周氏不说话，只死死按住他的肩，布条一圈圈缠在椅背上，将他手腕、腰腹都牢牢捆住。
她平日里看着温婉，力气却不小，再加上李新生行动不便，几下就被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周妹！你放开！”李新生急得脸都红了，“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周氏蹲下身，仰头望着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巴：“看见又如何？我就是要让你记牢：你既然沾了我，就得顺着我。想拿钱，我不给。想不伺候，我不允。”
李新生气得发抖：“你这是绑人！是犯法的！”
“法？”她轻笑一声，“在这屋里，我说了算。你乖乖听话，我还能对你好点。你要是再摆脸色、再想着钱……”
她指尖微微用力，掐得他一疼。
李新生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白了。
他这才真正怕了。
周氏见他怕了，语气又软了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狗：“乖一点，别闹脾气。你好好陪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可你要是再敢敷衍我、心里打着小算盘……”
周氏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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