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面倒映出璀璨的光。
他来这里,是准备打一场硬仗。
现在,他的弹药库里,多了一枚战术核弹。
他给穆长准回了一封邮件。
“做得很好。让孙晖的人撤回,不要再接触方佩琪。她现在是一只受惊的鸟,让她自己待着。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方佩琪的确像一只受惊的鸟。她在公寓里枯坐了一夜。天亮时,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留在新加坡了。这里不再安全。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个行李箱,带上所有的现金和护照,离开了那间她再也不想回来的公寓。
她没有去机场。她知道机场的出境记录会被追踪。
她打了一辆车,去了新柔长堤的兀兰关口。她要从陆路去马来西亚,然后从那里想办法去一个更远,更安全的地方。
在她通过新加坡的出境关卡,踏上通往新山的长桥时,她不知道,在关口的监控室里,一个负责查看旅客名单的官员,在她的名字后面,轻轻地打了一个勾。
这个标记意味着:“目标已离境。按计划放行。不跟踪。”
这是穆长准下达的最后指令。
对于整个棋局来说,方佩琪这颗棋子,已经完成了她的历史使命。
周三上午九点整,日内瓦,IMF欧洲办事处三楼会议室。
框架关联实体合规审查小组的第一次会议准时召开。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着七个人。
桌子的一侧,是来自五个签约国的代表。英国代表是一位来自金融行为监管局(FCA)的资深官员;法国代表是财政部的一位法律顾问;日本代表来自财务省;瑞士代表则是李思远已经打过交道的,来自FINMA的彼得·胡伯(Peter Huber)。
第五个位置上,坐着李思远。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面前只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文件夹。
桌子的另一侧,是两位来自IMF秘书处的代表,法务部的马塞尔·杜布瓦(Marcel Dubois)和另一位政策顾问。
会议的主持人是温德尔。他没有坐在长桌旁,而是站在靠窗的位置,营造出一种相对中立和超脱的氛围。
“各位,欢迎参加首次工作会议。”温德尔的开场白简短有力,“本次审查的目的,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澄清事实,确保日内瓦框架的试运行环境是干净和可信的。我们的工作将严格遵守保密协议。今天会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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