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纪委的人不信。更可能的情况是他觉得晚宴本身不涉及直接的金钱交易,想瞒过去。第三次约谈的时候纪委把施压力度加大了,他才松了口。”
“晚宴上谈了什么?”
“赵明远说主要是'闲聊',没有谈具体的业务。但有一个细节他说那个'Victor'在饭桌上提过一句话,'日内瓦那边的磋商,你们中方的态度很关键,如果能灵活一些,对大家都好。'”
'灵活一些'。在一个四人私人晚宴上,一个来历不明的新加坡人对一个央行处级官员说'灵活一些'。
这不是闲聊,这是接触。
“那个不认识的女人呢?赵明远有描述吗?”
“有。三十出头,说普通话,赵明远说陈蔚霖介绍她是'一个做投资的朋友',没说名字。整场晚宴这个女人话不多,但一直在听。”
一个没有名字的女人在一场涉及渗透央行官员的晚宴上静静地听。
“告诉纪委的人,这个女人的身份必须查清。”
“已经在查了。赵明远提供了一个模糊的外貌描述,纪委在调深圳华侨城那家会所的监控录像。”
李思远在备忘本的第十一页底部加了三行字。
“2023年7月。深圳晚宴。四人:赵明远、陈蔚霖、Victor(疑为Victor Tan)、不明女性。”
四条线在深圳交叉了。
中午十二点半,穆长准的消息来了。
“传讯中场休息。进行了三个小时。”
“情况?”
“基本符合预判。陈裕康对所有实质性问题行使了缄默权。Whitfield全程在旁,每次ICAC调查主任提出一个新的问题方向,Whitfield先和陈裕康低声交流几句,然后陈裕康说'根据律师建议,我行使缄默权。'”
“ICAC问了多少个问题?”
“上半场三十七个。陈裕康回答了其中四个全部是身份确认类的问题:姓名、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职业。剩下三十三个,全部缄默。”
三十三个缄默。
“ICAC在哪些问题上花的时间最长?”
穆长准的回答停了几秒,应该在翻笔记。
“吴振邦拿到的信息有限,但他提到了两个问题方向。第一个关于Pacific Horizon Holdings在BVI的注册和控制权问题。ICAC调查主任拿出了两份文件,一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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