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声音冷沉,谋划深远:“咱们如今要做的,不是急于出兵,而是坐山观虎斗,静待其乱。继续增派密使,携带重金,分赴拖雷、察合台各封地,持续拉拢,许以重利,死死稳住他们的中立之心,绝不能让他们倒向贵由。再命东境各大隘口的铁骑,重兵把守,日夜操练,秣马厉兵,囤积粮草,休养生息,养精蓄锐。”
“同时,暗中派遣细作,潜入和林城内,散布流言,就说贵由根基浅薄,无德无能,无力掌控汗国,汗位本应属于失烈门,挑动和林内部矛盾,让贵由自顾不暇,让和林朝堂人心惶惶。咱们只需熬上数月,漠北寒冬过后,和林城内粮草耗尽,贵由内政不稳,诸王依旧冷眼旁观,到时候,和林必乱,人心必散,本王再挥师东进,便可不费一兵一卒,坐收渔翁之利,轻而易举拿下汗位!”
帐下诸将闻言,皆是心服口服,纷纷躬身行礼。拔都抬手,语气威严,下达军令:“传令下去!西域各营铁骑,加紧操练,不得懈怠;粮草军械,全力囤积;密使细作,即刻出发,按计行事;和林城内的一举一动,务必第一时间传回萨莱城,不得延误!”
“遵王爷号令!”帐下诸将与密使齐齐躬身,声音洪亮,震得大帐微微作响,一时间,西域大帐之内,杀气暗藏,阴谋密布,一张针对贵由、针对和林的天罗地网,悄然铺开,只待时机一到,便会席卷整个漠北。
与此同时,和林城内,失烈门幽居的藩邸之中,一处深埋地下、不见天日的密室里,亦是暗流涌动,阴毒丛生。
密室之中,仅有一盏豆大的油灯,灯火摇曳,昏黄的光线照亮狭小的空间,四下阴冷潮湿,墙壁渗着水珠,密不透风。失烈门身着素色布衣,头发散乱,身形清瘦憔悴,面色苍白,没有了往日争夺汗位的意气风发,可眼底却藏着沉积多年的怨毒与阴翳,那是被夺走汗位、幽禁多年的刻骨仇恨。
他端坐于密室的石凳上,面前跪着三四名忠心耿耿的旧部心腹,皆是当年窝阔台大汗时期的旧臣,蛰伏多年,始终追随失烈门。为首的心腹低着头,压低声音,将从宫外打探到的消息,一字一句,细细禀报:“少主,宫外的局势,已然全部明朗。贵由深夜召见耶律楚材、阔端议事,下旨安抚灾民,扩充禁军,还派阔端去拖雷封地,想要笼络拖雷系,可宗室诸王依旧冷眼旁观,无人真心相助;西域拔都,在萨莱城秣马厉兵,暗中拉拢拖雷、察合台两系,一心想要东进夺位;和林朝堂,看似安稳,实则人心惶惶,贵由早已是孤家寡人,孤立无援!”
失烈门静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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